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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怎么样。闭嘴,不许提了,有本事你自己试试。”
“之前也动不动就哭……”
“师尊~”
一句腻歪的波浪式尾音成功让剑修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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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侑雪叹气。
他告诉唐锦。
“若有旁人在,不可这么叫。”
唐锦没搭理他的说教,看他在意反而逆反起来,温软地唤了他一连串师尊。
到了最后见剑修视线微颤有些难堪的模样也有趣。唐锦索性红了脸咬了咬牙,双眼潋滟。
“鹊桥欢的玩具还有很多……只用一个也太浪费了。不如师尊教教我……”
手腕忽的一轻。
锁链化作鲜红的绳子纷纷落在他身上。
唐锦找到了答案,也不帮他接着弄,只觉得沈侑雪那被戳中心思,眸光微闪、默然不语的样子有些好笑,懒懒道:“我可还没说要怎么管教,你倒是先解开了……看来话本里写的该如何管教——”
他看着沈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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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比我记得还清楚。”
记得那么牢还只会在床上闷声不响,自个儿不说点里头学来的话,却还想着折腾自己叫他,之前如果真叫出口了不知道又要加时多久。唐锦光是想想都觉得屁股要离自己而去。
剑修玉白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偏过头,墨色青丝垂下来悉数挡住。他无声地盯着唐锦,忍了又忍,语调略微有些急促。
“我……”
“你没有?”唐锦想起他这句朴素无比的辩解来。
剑修眸中的幽暗汹涌得挡都挡不住,低声道:“字字句句都读过,如何能忘。”
唐锦听他那么说,想起在客栈的那段日子,剑修的剑谱都收在乾坤袋里,成天地被自己往手里塞些不入流的杂书,挑亮了灯,坐在灯下心平气和地慢慢念。
沈侑雪初次念话本的那夜,那本《惊鸿泣露风月传》他只过了一回,后来被推倒在床帏之中时,就能将书里头的虎狼之词全都背出来。
其实本子看得多了唐锦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情节,只记得无非就是些滚床单的事,但即便如此,他也仍对剑修低声背出台词的音调记得很深,气息很轻,语调却很沉,没什么起伏。
弄得他这种看小黄书无数,已经能对各种py波澜不惊的老司机,都再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重新翻看那本《惊鸿泣露风月传》,甚至于看到了封面都会在内心斗争上许久,却又忍不住回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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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落在身边的红绳,忽然拿起来,把剑修的手绕了几圈,依样也绑在床头上。
沈侑雪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犹豫一番,道:“注入灵力就能变成……”
唐锦随口道:“我觉得绳子好看。”
沈侑雪怔了怔,似乎实在心里记下了什么,只眉目低柔地看着他,“这样太容易松开。”
唐锦慢慢:“反正折腾了这么久我也有点困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
话说完,剑修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微亮的灵力顺着绳子导了进去,剑修竟然一言不发默默加固了几层。
扯皮许久,唐锦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现下差点笑得软在床上:“可以啊,好自觉。”
剑修偏开头,用手臂挡着脸,稍稍放开些,不答。
“既然话本子你都记得……”唐锦伏在他身上,闻到剑修身上缱绻的冷香,只觉得内府沸反的灵力摧得他头脑发热,“那挑些容易的双修之法,一个个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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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剑修反复替他梳理经脉,熟悉这气息在身体内游走,二人灵力交融得激烈,他现在光是离沈侑雪近些,分辨出这味道就开始忍不住丹田发热全身发软,没少因为这事死去活来。
现在是自己占上风了。
剑修神色倒还平津,语气也掩饰了些许无奈:“阿锦,你明知道,我修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