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黑的肤健康而富有光泽，兽人的每一廓糙随意，自然而野，是灵的反面。

双手顺势搭在阿尔诺肩膀，环抱住灵的瓦肯，被灵乎意料的动作摁住，浑上下停顿一瞬。

翻涌的情压迫着瓦肯的咽，他声音低沉，对着阿尔诺被迫闭上的睛说：“阿诺，我想你想得疼。”

直到灵同样温的尖，轻轻划过瓦肯的结，瓦肯才似被到般推开前的灵，不可思议地问他，“你在什么？”

纤长的睫。

或许今天夜里不一样，阿尔诺看见的，听见的，不再只是兽人鄙的动作、下的言语，而是透过瓦肯毫不遮掩表达来的情，看到他同样毫不遮掩的真诚和纯粹。

灵的答案令兽人无比喜，随即低凑近灵，得寸尺地笑着跟灵要更多好听的话。

“我的伴侣，这些可不够。”

眨一下睛后，阿尔诺穿过兽人的手臂间，缓缓凑近兽人的脖颈，张嘴住兽人动的结。

得偿所愿的兽人，笑得灿烂，激动得直接弯腰扛起灵，大步跑着带灵回棚屋。

“我知。”灵脸上没有厌恶，没有屈辱，他没有被情吞噬，他是清醒地对瓦肯说：“你可以教我。”

顺着略微垂下的视线，灵看见兽人突的结，在他前动。

瓦肯密黢黑的眉下有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睛，里面闪动着的亮光，布满渴望。

他怕自己忍不住用的，直接在昏沉的夜里，避开月光，占有灵。

看着这双睛，阿尔诺决定，至少在今天夜里，灵阿尔诺是兽人瓦肯的伴侣，他给不了瓦肯灵树下的承诺，只想让兽人的结伴仪式是真真正正的完成。

阿尔诺依旧怀疑王迪西斯，开始怀疑人族之王尤利提，甚至怀疑联盟的决定，但不再怀疑兽人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失望地用手去摸曾被灵主动亲近过的结，摸到发凉的津，沾到他的指尖，瓦肯确定，刚刚发生的事绝不是他情上的错觉。

假如因此惹得灵收回朝他展的好模样，瓦肯本不知怎么去挽回。

而想好怎么回答的灵，语气平缓地告诉瓦肯，“我在你的伴侣。”

灵依旧平静地眨着睛，害得瓦肯在这沉默的间隙，以为是自己太过想要灵，产生的某幻觉。

是直白的，是无法隐藏住任何谋诡计的，正是此刻的阿尔诺最想看见的。

情急之下，想到的办法只有扛起灵，早跑回棚屋，避免这可能的发生。

瓦肯不过和他一样，忠于他们的信仰，至于信仰的真假、对错，却无从得知。

通常兽人对灵说这下话，不会得到灵任何回应。

随着兽人气息的远离，灵颤动着睁开他丽的双眸，透亮净的碧蓝底，第一次装下前兽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