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恨意，要撕碎一样，暴戾地去亲，去扯，去咬贺兰望的嘴。

“我不许！”

“这世界离了谁都得转！如果我明天死了，难他就不活了？”

“怎么？你觉得这样脏？还是只有我这样脏？”贺兰望幽幽地笑起来：“所以说男人靠不住呢，你自己都过不知多少回，到我这样就觉得脏了？良宵苦短，这么多日日夜夜，就当我孤单我寂寞，我找人互相取，不行吗？合同上白纸黑字写了这是我的工作，乐正少校如果忘记了，可以去查阅一下我的档案回忆回忆。”

乐正环收了枪，行把他扭过来，死死看着他的睛，试图分辨他的话包几分真心几分自弃。

他半抬起，偏不去看他，神情专注地盯着地面，看那双漆黑发亮的靴上沾满了泥泞和草屑，想必是刚回来就找过来的，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认真地说：“我有我的事要，不想依靠别人。”

他自然没有，和他的五条规矩，对双的事保密，不接吻，不，不留痕，以及必须。

“我和上面说了长期包你，你非要趁我外派，故意找我同期搞你的‘研学’，成心气我是不是？你如果成心想死，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本来，有了这些，他可以养着贺兰望的，至少他一年可以不‘工作’。一年时间足够他想办法把他转去别的地方事。

“我不要他了！”

他没有怜香惜玉，疯癫一样痴痴地磨着贺兰望的耳尖回答：“我不介意”

乐正环被他句句扎心的话伤了彻底。他底积蓄的忍耐全线溃败，扯开衣服把怀里装着的牌全扔了去，一把一把像撒着钞票，他数年来扔在屉里本想不起来用的，他外派时候在外面想尽办法易来的，就像他的真心，散落一地。

“我不止和你睡了，还和很多人睡了！我乐意自甘堕落！你不着！当了婊我就不会想着立牌坊！想我继续和你弟谈！你是不是有病啊乐正环！你就那么想我给他绿帽！”

贺兰望一动不动地趴着，看来人越走越近。冰冷的枪抵着他的后脑。

“你知雄的为什么要化成这个样吗？就是为了把别的男人的脏东西从你肚里刮来！你想当婊，我让你当，但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婊，你的肚里只需要我一个人的就够了！”

他手上没有轻重，把贺兰望的锁骨一个个红的拇指印，贺兰望自般地受着，从里面受了痛快的滋味。

乐正环净贺兰望嘴边的血，将自己的也掏了来，抵在他的，那里还残存这一白，是刚刚那男人在他上的，仅仅是摸到都让他恨的发苦，想把贺兰望剥地吃了，看他还知不知自自重。

是自己踏破了这冰面，乐正家族未来的掌舵人只是冰山一角，就已经让他心的好似能吐一血。

“你他妈的！”

贺兰望吃痛，糊不清地反击：“我给他过！你不嫌恶心吗！”

“还是说你以为他会要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尤其，自己的亲哥还是给我开苞的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你，乐正环！”

“好，你不要他！我也不许你要别人！既然你要破罐破摔，我陪你一起！”

“好，我没资格，那小希呢？你为他想过吗？他15岁不到就和你好了，这些年你都不要了？”

他的嗓燥动地想要冒火，将人制服到老实，他军装上金属装饰以及糙的布料都把贺兰望折腾得不轻，在他肤上留下红的划痕。

“我说过，不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你明明不用......不用这样！”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