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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跑进洗手间解开衣服一看,发现在自己胸口赫然出现一个葫芦形的印记,赤红色就像胎记一样。难道那个坠子真的就这样进入自己的体内?
沈宝云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太离奇,她知道越是这样古怪的事越不能急躁,要慢慢探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自己还是快睡觉吧。
沈宝云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三月六号,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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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你回家了吗?”
“没有。”
“你妈回去了吗?”
“没有。”
“你好自私啊。”
最后一句话是小声说出来的。
沈宝云在旁边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是要惹人不高兴了。至于这件事最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要看对方的忍耐程度。如果无心计较也就罢了,但如果不想忍受,她知道对方也不是个好惹的。在外面打拼,哪个不是一身的武器?
静默了一会儿,场面爆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个人别的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多嘴,你这张嘴很讨厌的。别人家的事你总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在心里想,我管不着,但你不能给我造成什么影响。不就是上个班嘛,怎么这么多事?你说人家这么多,能得着什么?我告诉你,我爸爸还活着呢!”
最后这一句话像个炸弹一样,沈宝云的心中都一震,因为那个评论别人自私的女同事父亲已经去世了。但沈宝云不觉得另一个同事说得有什么过分,对于一些弹性过于优良的舌头,真得这样一锤子砸下去才行。
品德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武器,他们不会反省自己,更不会理解别人,只是专盯着别人的特殊之处,发动攻击,但如果在她们家中装上二十四小时的摄像头,或许会看到更令人瞠目的事情。
沈宝云并不想冷笑,但她那微微一笑的确有一种嘲讽的味道。自己的父母都已过世,没得给人嚼舌根了。
沈宝云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全部由爱构成的,或许很多时候,怨恨比爱要多。人们所讲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很多时候只是一种理想,希望事情是那个样子,但也可以从反面证明,这个理想还没有达到,就像共产主义一样。而有些人往往把理想当现实,无视表面下那狰狞的伤口,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一个标准世界。
当人们拔高了道德责任,严苛要求的时候,往往就会形成一个权利义务不均衡的社会。
没想到这个周五居然过得这么劲爆,沈宝云觉得更加厌倦。
第三章
下班后,沈宝云回到宿舍,她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研究一下昨天所经历的事情。由于葫芦印记真实地印在胸口,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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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宝云拉上窗帘,站在宿舍中央,想着要进入那个地方。她集中起精神,渐渐排除所有杂念,全心想着那个幽暗的山谷,她想进入那个境地,就像一个孩子想要进入童话世界一样。
沈宝云默想了很久,直到她的脑子都要麻木了,但每次从凝神之中抽离出来打量四周,却总是失望地发现仍然是在那个宿舍之中。
沈宝云终于觉得气馁了,或许自己并没有得到宝藏,也或许自己虽然得到了,但却遗失了进入宝藏的钥匙。
她疲惫地向后一退步,心中还在想着自己究竟要如何才能进入幽谷,这时奇迹发生了,沈宝云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转换,她居然又进入了那个山谷。
沈宝云大瞪着两只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方才想进入山谷想得脑子都要呆掉了,用中的话,“精神力凝成一束”,可是却一直在原地未动,现在自己是触动了哪个键,居然一下子就进来了?
谷中的浓雾散去了一些,但仍然比较昏暗,今天沈宝云是第二次进来,情绪比昨天冷静了许多,而且时间也比较充裕。她在里面走了一段路,又四处触摸,还狠掐了自己的大腿几把,终于确定这个山谷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沈宝云确认了这个地方的真实性,便想着要出去。她又是想了半天要回到宿舍,结果便是她仍然在山谷中。沈宝云这下可真有点急了,关键的诀窍到底在哪里?
她突然回想到自己方才进入空间时,向后退了一步,于是她又向后退了一步,一边默念着要出去,于是惊人的事情又发生了,她的眼前就像更换电影布景一样,景物更换,她又回到了宿舍中。
沈宝云似乎明白了,要进出空间或许必须要自己迈步才可以,就像从这个房间进入那个房间,无论距离多近,但是如果不抬腿,就无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