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嘟囔：“阿诚说元这几年在瀛洲的消费金额很，只是多一，他们能发现？”

法务意识薄弱的钟大小：……

“不，我一分钱都不会。”盛韫老神在在地靠在椅上，见钟大小脸一变，他嘴角噙笑，欣然，“因为我会还给你一个比普通搜神记更有用的东西。”

也不是很合理，毕竟全瀛洲都知她好男，要不是裴思长成这样，她也不可能在他好奇盛韫的过往时耐心地提他几句，生怕盛韫孤独终老，钟大小正经地解释：“我只是摸了几把肱二肌！”

年轻男修！弟弟！可！

钟大小：……

盛韫看了一有价无市的曲线一直居不下，淡淡地回答：“你直接说你怕程诚查账不就完了？”

“不是怕，夫妻归夫妻，利益归利益，我们算得很清楚。”钟大小战术喝咖啡，“这么大一个亏空，你要我用我的私库补？盛韫，你还算不算男人？这事要是被程诚发现了，你是不是还想跟程许打架？”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盛韫。

钟大小笑眯眯地问裴思：“这位弟弟是你的人？能留在瀛洲给我用几天吗？看着新鲜，我喜。”

“那怎么算使用费和耗损费？”灵租赁也是瀛洲提供的服务之一，钟大小一挥手，后的专员报了个新价格，比之前低了不少，但还需要据他们外借的时长微调。

“程许和程诚知吗？”盛韫冷静地问。

玩笑归玩笑，正事归正事。

“搜神记价格不菲，已经是收藏级别的灵了。你开的价格，实在让我疼。”开始谈正事，钟大小一改刚才的浮夸，坐上了谈判桌，细长的手指轻轻敲打台面，她认真地调一张图表，对着空气里浮现的价格曲线，向盛韫解释，“这是搜神记最近一年的市价，如果我可以全权主，直接送你一个也无妨，但……”

这价格说贵也贵，说便宜也便宜，如果还在元，盛韫也不需要为了搜神记而向钟大小低。裴思言又止，盛韫则冲他摆摆手，这事不到他动用金库，裴思看着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但为了郎璇钱，照郎璇的，他受之有愧……而郎璇本人，一看就没多少积蓄。

“绝对不知！”钟大小对天发誓，这乌龙绝不会再演变成海清修士决战瀛洲之巅了，虽然作为话题里的女主角，传去是程许和盛韫为了她决斗，她也乐意担这名，但她家的正牌大醋坛不能再翻了。

这主意可把盛韫吓得不轻，他摆摆手说：“不了，回查账馅你别害程诚再去一次。”

“那就行，下不为例。”盛韫冷冷地看了裴思和钟大小一，这两位盛韫迷妹、迷弟顿时被训得十分服帖，都乖乖了。

“程诚要是真的介怀你的风韵事，早就跟你散了。”盛韫玩笑着挲起他的杯，“还是说这么多年，你俩都不信任彼此？”他有意无意看了裴思一，和裴思摆一副情比金的样，可把钟大小气得哼了两声。

男人是她自己选的，人也是个好人，闷也是真的闷，她过于直白，有时候很难理解程诚内敛的脾气。钟大小沉默了下，无意在丈夫的话题上过多展开，让旁人看了笑话，但她也知盛韫如今的境，想了半天，她提议：“不然帮你记在元的账上？”

思前想后，还是得用谈判来解决问题。

那当然还是不能铤而走险，而且如果被纪渊查来，盛韫的脸何在？只不过看人吃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盛韫见她忧虑，也是为了自己的事发愁，他稍加思索，随后笑着说：“这样吧，你就当我不是买、只是借，如何。”

郎璇：……坞主，救我！

坦白来说，如果有其他办法，盛韫也不会来找钟麓帮忙，因为程许当年闹的乌龙，钟麓自觉对不起盛韫，她一般会避免赚取过差价，帮他到他想要的东西。

钟大小喜闹，一见熟人就开心，目光在盛韫和裴思两张脸上贪婪地转了一圈。但她很快便看腻了，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张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