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你了。”

果然是这样的，易怀临心想。

“还玩吗？”有人问这二位。

易怀临不好意思拒绝别人也不会拒绝，只好闷闷地答应。

可是，他又想：十二给我发了生日快乐，那今天第一个联系的人应该就是我了，他凭空编造一个内容很正常，我不应该这样腹诽他的。

听到这个称呼，他猛地转，对上的那双满是笑意的。

“我靠，你还主了，放开怀临！”

纸牌还在陈则言手里，他的指腹挲了一下牌面，随后把这张牌放易怀临手里。

“怀临呢？”他说：“人多闹，一起吧？”

这样吗，他为什么要自己编一个，故意的吗？易怀临心里开始胡思想。

“好呆啊，易呆呆。”

好吵...易怀临突然就很庆幸。

“可以了可以了。”张正扬咋咋呼呼地，“我靠我靠，太行了怀临！”

“他有事。”陈则言突然说，摁住易怀临正要起来的。

“嗯。”

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们成为了朋友，甚至还能一起闹着玩，这都是他从前不敢奢求的。

陈则言很有耐心地等他，问：“什么？”

周围的人没顾得上他们的小互动，聚在一起玩得正嗨，震耳聋的声音盖过了两个人的私语。

“......”这样也可以吗？

但凡换个人，他早就冷看过去，拳招呼上去了。

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抬起，看了过去，撞上了易怀临的目光。

除了十秒的对视。

易怀临垂眸，里的暗波翻涌被长的睫遮掩，沉默了几秒才开：“随机和一位微信好友对视十秒。”

“...能。”

“自己看。”

“我...”易怀临有些难为情的看着他们，“没关系的。”

陈则言说：“会还你的。”

“错了。”他说。

“什么？”易怀临不明白。

有人开始计时了。

“那我的呢？”易怀临歪了歪。

易怀临心脏都要来了，扑通扑通的声音振聋发聩，呆呆的，没有反应。

易怀临呆呆的盯着地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脑里糟糟的。

“知那张牌上写的是什么吗？”陈则言压低声音问他。

真正的内容是：和今天第一个联系的人接吻十秒。

十秒的吻是真的吗，他应该是在开玩笑吧，一定是，我怎么能把他想成和我一样的人呢？陈则言那么好，都把纸牌上的内容改了，这样对我和他都很好。

措，他今天没扎小揪，细碎的发遮住了他一半的视线。

“...天生的吧，我不知。”易怀临任由他摆自己的发，乖乖地回答。

“能喝酒？”陈则言倒是无所谓。

“不玩，你们继续。”陈则言往后倚了倚，漫不经心地扫了一他们。

“好了，逗你的，怎么傻了一样？”陈则言笑了一下。

只是不解，却让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腹诽”陈则言。

陈则言的手易怀临的发里，往下顺了顺，一直到后颈，缓缓地收拢起来了一个小揪，又松手，他笑了一下，问：“发怎么这么？”

“不要动，十秒就好。”

他说谎了，后悔了。

易怀临今晚运气格外的差，一连输了五六次，一次就是一杯酒，他三杯就倒，到现在纯属撑着，又又难受，还不知怎么退场才合适。

“想什么呢？”陈则言把手他发里，不轻不重地住他的后脑勺，贴近易怀临的耳边，低语：“欠我十秒的吻，记得还。”

“好的。”

还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陈则言，你看我一下。”

他不知还说什么好，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