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非就是公司的事,家里的事,没什么可听的。
“陈则言,我想出去。”他抬头看了一眼易挽清,女人并没有把心思放他身上,只好换一个人说了。
陈则言低头给他爸发了条消息,没几秒,陈斫抬眼看了他,算是同意了。
“走吧,不早了。”陈则言揉了揉易怀临的头发,很快就收回了手。
路边。
“赵叔一会儿就来了。”陈则言一手牵着他的手腕,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难受吗?”
“...嗯?”易怀临眼神呆呆的。
“喝了一杯酒,”陈则言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声线冷淡,“你可以不喝酒的。”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他反应有点迟钝,没听出什么来,手指戳了戳陈则言的手背,嘀嘀咕咕地说个没完:“你也喝了,你不让我喝,你还要喝,你太过分了...”
“你和我能一样?”陈则言点燃了烟,清醒了不少。
“...哦。”他想不起反驳的话,只觉得头疼得厉害,突然想起什么来,说:“那个女生是谁?”
“表妹,怎么了?”
“他一直在看你。”
陈则言勾了勾嘴角,反过来问他:“不是你一直在看她吗?”
“我没有...”
说完就后悔了,易怀临觉得自己太小气了,陈则言只是他哥哥,还没资格不让别人看陈则言,更何况还是一家人,更不应该了。而且,自己确实看了,主要是因为她总是看陈则言,他有点不开心。
陈则言没说话,把烟捻灭扔进垃圾桶里,再回来时,易怀临像只被训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很可怜。
“你不理我,是生气了吗?”他内心挣扎了好久才问出这句话。
陈则言觉得他更像是饭盆被人踩扁,还被主人骂了一遍的小狗。
好像要哭了。
易怀临一喝醉了就打直球,直接抓住他的手,声音软了下来,直白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怎么?”看他这样,陈则言很想欺负欺负他,“不想我被别人看?”
“嗯...”易怀临又摇摇头说,“不是的...”
“你跟我什么关系?你就这么管我。”陈则言的手搭在他后领上。
“没关系...”
小狗要哭了。
“想不想有关系?“陈则言一句句地引导他。
“...想就可以有吗?”易怀临一双眼睛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的湿红。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则言很低地笑了一声。
这声音落进耳朵里,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街边人不多,并没有人看过来,易怀临刚想亲上去,车来了。
陈则言也推开了他,带他上了车。
说实话,他有点不敢去看易怀临的眼睛,可易怀临呆呆的,直白地盯着他,眼神清澈又纯粹,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