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多话，看来你喜他。”他一步步靠近，到角落里，把手机随手扔桌上。

“不应该不躲开。”

对易怀临说话时，温柔又势，却让他想要后退。

他主动把餐洗净，回来时看到陈则言还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你先去，我有事。”他推了一下赵颂祺，冷声说。

“嗯？”易怀临歪了歪。

他一一陈列，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又要歉：“对不起.

“不应该没拒绝他。”

“没事，”陈则言像个哥哥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我是你哥，都是应该的。”

“不应该把猫带来。”

“对不起，哥，对不起。”易怀临低着，泪在打转，眶憋的很红。

低垂的睫轻颤时，他了，说：“知了，哥。”

——我罪不可恕，我罪该万死。

他骨里就是势的，已经给过他弟弟很多机会了，也忍了很久了，可易怀临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他溃不成军。

无法言说的话被藏在睛里。

五官凌厉，浅眸，下三白，长着一张厌世脸，总给人一丝轻蔑。

他们关系真好，太好了。易怀临忍不住胡思想，到底还是羡慕，如果陈则言不是他哥哥就好了。

明明是个普普通通的笑容，在易怀临里就变了味。

“那你喜谁？”陈则言抬起他的下，与他对视，“喜你的亲哥。”

“阿言，你还不上楼吗？快的，我他妈的害怕！！！！”赵颂祺不合时宜地冒来，在二楼楼梯喊人。

朋友不都应该打游戏吗？为什么陈则言没有说过呢？易怀临不愿意再去思熟虑了。

“来了，怕什么？”陈则言畔微扬。

“他说什么都答应？”陈则言把他拉卧室，锁上门，没开灯，借着月光看他，“怎么这么听话？”

“很久没玩了，你确定跟我打？”陈则言不冷不淡。

“哥，他今晚跟你睡吗？”易怀临抬看他，明知故问。

“不仅会，而且你哥打游戏成厉害了，跟我一起拜拜。”赵颂祺来了兴趣，噼里啪啦一顿说。

了，喜的人能一直在自己边，是他这辈都不敢想的。

“没有...”易怀临莫名觉得委屈，向他解释，“没有答应他...也没有喜他。”

——别哭了，喜你。

像只小兔。

赵颂祺直接踩着台阶下来，揽着陈则言的肩，他快走，去打游戏，还不忘回跟易怀临嬉笑脸说一句：“弟弟也一起吗？”

关于陈则言的一切，新的旧的他都想听，可这次却没有听下去，或者说一个字都没听去，他已经很努力去了解陈则言的了，可未知的事情太多了。

明明是小狗。

暗恋要有界限，要克制。

“没事，爸爸相信你。”赵颂祺说话贱嗖嗖的，“怀临玩的怎么样？我带你。

“他摸你哪里了？”他语气很温柔，摸着易怀临的，一字一顿，“为什么不拒绝？”

陈则言并不打算放过他，掉他的泪，语气温柔得让他一阵胆寒：“说，你喜谁？”

“对不起...”易怀临没有退路，后背贴着墙，微弱如蜉蝣撼树。

“好。”他跟个小尾一样。

“走吧。”陈则言知他一个人害怕，偏叫了他一声。

赵颂祺意味不明地笑，连声答应，了门。

“他还会打游戏吗？”易怀临呆呆脑地抛一个问题。

——哭什么？想掉你的泪。

“对不起什么？”陈则言放了语气，怕把人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