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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队的一个农场,平常犯人早晨就在这里劳作,晚上收队回监狱。这里只放了两个值班的监警,一般没有人来。这里便是属于四疙旦的一亩三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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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炕上,很硬,上面铺了一层稻草,有一床很薄的被子,我心理想一会儿出去给他买一些日用品回来。
四疙旦对我和东辉神秘地说:“别走了,等一会儿收队了,我给你们炖兔肉吃。”
说完,他从屋里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提出一兔子来。
东辉一见四疙旦这个样子,不禁皱起眉头笑了。
四疙旦也傻笑起来。我们聊了一阵子,东辉的意思是保外还不到时机,先在劳改队呆个两三年,有机会减刑,住不了几年的。四疙旦感激的点点头。
当我再一次去农场的时候,已经是寒冬腊月天了,四疙旦养的猪都被杀掉了和卖掉了,他现在的工作就是收拾一下场地,把草根除掉,定期灌溉一下,农场又养了几头牛,几十只羊,基本上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
那天晚上我和东辉没有走,在四疙旦的小屋里喝起来酒,两个监狱警也来陪着喝了一会儿,就说有事先走了。
四疙旦和东辉两个人喝上了兴致,酒逢知已,喝了很多,我在旁边招乎着这两个男人,给他们烧水泡茶,我还带了一些咖啡,在炉火上熬着,咖啡的浓香和酒香飘在屋子里,外面是寒风萧萧,屋里却春意盎然,他们俩喝了一会,浑身发热,便都脱了外衣,四疙旦平常干活的时候穿着脏衣服,显不出他的帅,当他一脱下外衣,只穿内衣的时候,就会发现他和东辉两个人帅得不相上下,有趣的是,当他俩看见自已和对方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内衣时,互相对望着,稍稍有些尴尬。因为他们最近的内衣都是我给买的,而且我一买就是双份,他俩的体型差不了多少。
俩互相瞟了一下对方,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嫉妒的神情来,我趴在桌子上,手支着下巴,望望东辉,望望四疙旦,心里乐开了花。看着这两个心爱的男人在一起饮酒,我幸福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这时四疙旦要去外面看看羊,他说:“有一只羊,要下小羔子了,我去看看,别把羊冻着了。你先陪辉哥喝酒。”他拿着手电,就要往出走。
我说:“把衣服穿上。外面冷。”他还没有听我说完便出去了,门一开,一股寒气吹来。
我还在嘀咕着:“感冒了可怎么办。”
东辉见我,用手划着脸,看着我笑。
我捏了捏他的脸,说:“你笑什么笑?”
他冲我做了个鬼脸。
一会儿,四疙旦回来了,对东辉说:“辉哥,过来帮个忙,羊圈被风吹烂了一个大窟窿,我一个人绑不住,你来帮个忙。”
东辉二话没说,便出去了,我一看大急,喊着说:“你们俩个把衣服穿上呀。”
他们俩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消失在寒风里。
我穿上外衣,拿起他们的衣服,便追他们去了。
到了羊圈,我站在他们俩身边,看见这两个男人在修补羊圈,这两个男人怎么说呢,无论从外表,从行动,从各方面都有些相像,却又不怎么像,他们俩干活的样子我很喜欢,给我很踏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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