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你当踏板，可以去复仇吗？”

“小乖，如果你在不该发的时候，发，比如私自摸我放置起来的官……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自己长了两个。”

这是在满足

“也是，”听到这里，泠栀了，“情有个叼用，我只要自由。”

——他对了。

“嗯……？”

姜执己大发慈悲地收了脚，不等泠栀缓过来，便踢了踢他的。

而下一秒。

被严格放空的两，违着泠栀的意志，吐了新的，像是在庆祝着被新的主人接的这个事实。

姿势，命令。

自的动作刚起了势，姜执己便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了泠栀的手上。

泠栀幽怨地呜咽了一声，颤抖着伏在了姜执己的脚下，“是……没有先生的允许，小乖不会再发了……”

泠栀抓着地毯，可媚药却像是要将他烧化一样，他连被丢在地上的疼痛都顾不上，兀自伸手向间，想要去抚空虚的双和。

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甘草气息锋利了起来。

泠栀被媚药烧退了理智的腔调，缠绵得像，他不明白姜执己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下去。

饶是姜执己的话残忍又不留情面，但泠栀却清楚地受到了新的从自己的间涌，嗒嗒地，洇了一片。

这姿势漂亮，标准，许是沾了媚药的缘故，泠栀的腰肢息起伏的弧度，都够人，看起来很欠极了，但姜执己非但没有因他的自觉和乖巧心，踩着他的手的力还不减反增，明知故问。

掌骨迸发了皲裂的痛楚，姜执己的力之大，像是在他的掌骨上，楔上了一枚钉，上位者的声音，命令一般地砸下。

“我不是你的人，我们只是调教关系，记清你的份，你不拥有迫我和你发生关系的权利。”

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泠栀迷蒙，拗着姜执己的意思，用染着情的睛去夹姜执己，幽怨嗔着，“给我。”

他好像察觉到了姜执己想要他什么，想到这里，咬着牙试探。

声破而，碾压的痛裹挟着在神经上游走，过电一般，但泠栀知。

“先生……要踩一踩小乖的吗……？好……”

泠栀看着姜执己间的耸再次离开了自己视线，他急得绞了后，云海崖得媚药完全起了作用，望彻底失控，蚀骨的从内游走了全。

不人的自由、以及去复仇的自由。

姜执己下的衣料早就被泠栀的打，炙的温度贴在两上，得泠栀心里作，他现在立刻就要把姜执己的挑来，放哪一个都好。

话音未落地，姜执己的鞋便落在了泠栀的之上，无情地碾压了起来。

他不舍地收回了另一只想要抚摸的手，就着姜执己钉住他掌骨的力，跪好，把自己调整成了一个完全臣服的跪姿。

泠栀的瞳孔在剧痛中，骤然缩小，残存的神智告诉他，姜执己既能说得来，就自然能得到。

如果被控望能带来更大的快，那泠栀愿意将自的权利短暂地上给姜执己。

泠栀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不是向望示弱，也不是在讨好姜执己。

姜执己便没有半分眷恋地将泠栀从上撕了下来，丢在地上，他冷看着泠栀不明所以地扭着，不住地往自己的间爬，啧了一声，然后将转椅退到了泠栀够不到的地方。

泠栀不可避免地了被调教的状态。

姜执己重复了一遍刚刚给他的回答，“可以，如果你能利用我去你想的事情，那你就去，你无需用我筹码，也无需向我请求，这是你生来就有的自由。”

泠栀的手探了下去，却遇到了阻力。

“小乖，这不是你的自由。”

姜执己没有用语言明示，但泠栀却隐约地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摸清了姜执己路。

“我的小乖知错了？”

姜执己掐着泠栀摸的手，低声警告着，说了今天的第一个否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