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形秽的痕迹。
泠栀目光闪了闪,撑起了身子,游戏已经结束了,他不想让自己落了姜执己的下风,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这样狼狈,至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着,可当他扶着桌子稳住身子,目光重新聚焦到姜执己身上时。
他强撑出来掩饰卑怯的身子泄了力,他靠着桌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惺惺相惜的事情一样,释然地笑出了声。
泠栀看向抛出问题的姜执己,也是这场游戏的上位者,用下流的目光扫着姜执己腿间被自己淫水濡湿的布料。
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了异样的轮廓,那是合奸的证据。
——他们是同一种货色,同一种变态。
他的确下贱又淫荡,可那又怎样?
下贱就下贱,淫荡就淫荡。
姜执己不同样也是要靠羞辱他、折磨他获得性快感吗?骂他下贱又淫荡,张口闭口就是骚母狗的人难道会比他高贵到哪里去吗?
1
泠栀舔了舔唇,丝毫不避讳地看着这一方空间内的上位者,又端起了自己那份轻佻的语气。
“姜执己,说实话,还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爽过。”
泠栀笑着,目光信标一样锁在姜执己的裤裆上,“你活儿不错,下次我还找你。”
听着泠栀满口不着边际的话,姜执己不由啧了一声,他暂且不打算追究泠栀把自己当泄欲工具人这件事,而是走进了浴室,扯了一条浴巾扔在了泠栀满身狼藉的赤裸身躯上。
“去洗干净,就快到了。”
泠栀拍拍屁股,不见外地收下了姜执己的好意,却在走进浴室前背着姜执己问。
“姜执己,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泠栀捏着浴巾等着姜执己回答,不知为何,他的心在这段并不长的等待时间里,焦虑了起来,他绞着手指,等着姜执己开口,一颗心脏像是悬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甚是磨人。
姜执己看着泠栀局促的样子,心叹这还没穿上裤子,怎么就不认人了,嘴上却并没有想要为难泠栀,“算你觉得舒服的关系。”
泠栀的眼睛亮了亮,又问,“床上关系?”
1
姜执己被这话塞得干笑一声,怎么会有人觉得床上关系是舒服的关系?姜执己压下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索性由着他去,“随你。”
姜执己的坦然倒是让泠栀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斤斤计较的样子不免有点小心眼,但他还是不想在原则问题上纠缠不清,倒真的有了几分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做派。
“床上我听你的,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下了床以后,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任何选择。”
“我尊重你的自由。”
泠栀嗯了一声,进了浴室,甩上了门。
浴室的玻璃做了磨砂处理,依稀还能看见游轮航行拨开的白浪,无边无际的蓝落在泠栀的眼里,成了不可直视的深渊。
泠栀未从刚才的悸动中缓和些许,便被这场面震慑住,他一下子靠在了门上,双腿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是怕水怕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