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扎哈德笑了，“是好事，能够提升力量证明能够跟随时代，你会是永恒的君主哦。”

“怎么会这样离谱啊，就算我是个人，现在也该死过好几次了，偏偏那心还在长，我好像个死尸还在长指甲啊……”

奥林伸左臂，扎哈德枕了上去，在温之中，两人相拥。

听了这句歉，扎哈德也生不起气来，他把奥林的右手自己里，觉得整个人瞬间温起来。夜晚还有时间，需要仔细享受，只是这个夜晚能的事不多。

“我已经活过三百年了，提升力量是侄们要考虑的，我想好好退休啊……”

“得了吧，太累了，我只想土。”

“啊……抱歉，我失态了……”

“那左兜里有黄金项链的红翻领镶金晚礼服，是在什么场合穿着的？”

“没有哪一个，都差不多。”

扎哈德换到第一百衣服时，决定成为死神，因为奥林活着的时候属于帝国和皇室，死后不能再让他们占便宜了。

“我记得心生长是有助于提升力量的吧，怎么突然为提升力量而生气？”

奥林趴在床上抱怨着。扎哈德没有回应醉话，只是坐在床对面的卧榻上看着他。就算奥林清醒的时候丽而温柔，吐了就是吐了，他的好日被破坏了。但是经过打扫，恶臭消散，那张丽的脸和温的温着实诱人，扎哈德还是爬上床，在新换的床单上搂住奥林，这一抱似乎对驱散毒素颇为有效，奥林也清醒过来。

“你喜的话，就随意取用吧，”奥林快地答应了。

“有一个珐琅黄金猫挂坠，猫脸描黑了，猫是琥珀宝石来着。”

把职责托付于扎哈德，然而永恒的死亡等同于永恒的存在，并非解脱。扎哈德未见过永恒，他想先从漫长的生命开始，了解永恒是怎么一回事。漫长虽然不等同于永恒，却是恰到好的模拟。提到模拟，扎哈德到欣，他和奥林在求的方式上有如此相似之。

“啊，大概是穿了那去参加我的第一个侄女的学纪念日读书会吧。嗯，虽然项链是心准备的，但尤瑞尔认为太幼稚，没收下。想来猫是我自己的喜好，加给她并不合适嘛。”

“红翻领镶金晚礼服太多啦……黄金项链什么样？”

“好啦，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如果还不舒服，我们就到时空神那里去……”

真是妙啊，奥林穿着这些衣服时经历过什么呢？扎哈德每周有一次和奥林夜话的机会，他会好奇而直率地提问。

扎哈德奥林的衣柜，他每天换穿一衣服，回到房间里继续读书，仿佛历史披挂在就能察字里行间的一切。奥林的衣服除去和复古的享受，里时不时会有旧钱币和黯淡的宝石。扎哈德没有动用那些小小的财宝，只是在穿衣时赏玩，再原样放回。扎哈德读的书籍也是从艾洛温国中来的，其中偶有上一位主人的残留，这么一看，试衣和读书竟然有些类似。

时光逝，奥林不再提化死神之事，他像对待可有可无的任务似的忘记此事。而温情相拥的夜晚过去，扎哈德觉得漫长的生命是柔的陪伴，那么永恒也是如此吧。

拥有一位活过三百多年的人仿佛拥有一本活着的史书，史书之中除去杀伐，更有温情的家长里短。

奥林也惊讶于扎哈德的兴趣，因为随着那些夜话，他到自己心中的柔在苏醒，死亡为他注回忆的活力，这活力时时弱，温柔而毫无压力。

某个夜晚，奥林带着多隆利翁的香味回到扎哈德的床上，奥林骂了戈尔几句，扑地就吐。因为他当时在服药，所以香和药作用，产生了类似神经中毒的效果。

看着奥林的表情，扎哈德明白这不是玩笑话。他也理解了奥林亲近他的原因，有些烦恼只有死亡才能安抚。

扎哈德咬着奥林的耳朵问：“你刚才说的那个心是哪一个啊？”

看着柔的陪伴吐在地毯上，扎哈德心生嫌弃，但还没到恶心的地步，他唤来女仆把房间打扫净。因为当夜是他的日，所以他代替卡拉斯把奥林洗净。洗濯后的奥林漉漉的，黑披肩发打着卷，像遭到全家舐的小猫。

扎哈德着了似的更换衣服，他穿着奥林旧日的衣衫，那些或华丽或朴素的，他拥抱奥林的温，那温陪伴他熬过一个个痛经的日夜，让他希望拥有过去和现在、希望拥有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