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很厉害，方想一时没拽住，还是被她挣开了。

“可是……”刘余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直到她走到近前都没想起放下敲门的手。

“我是认真的，就像你说的，咱俩的关系，不什么都不会觉得尴尬，况且，学一学对我也没什么坏，将来肯定也能用得着。”

“闹了这么些天还不够吗？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这些天所有的提心吊胆一脑全都涌了上来，方想控制不住的想发脾气。

这次，是第四次。

“呃……我未来的老公？”

刘余琳抬眸扫了她一，神有些古怪，“你打算给谁用？”

“我……的确不会，不过，你不是说过吗？咱们可以一起学，你不是就想要个练习对象吗？还有比我更合适的吗？”

“第四次了，你每次都能轻易的说这两个字。”她的苦笑声淡淡地回在走廊，“行，如果你真想的话，那就绝吧。”

刘余琳已经回了话，虽然是不着边际的话，可方想默认她已经答应了，就拉着她再度向电梯方向走去。

纤瘦的影明显僵了一下，只一下，继续绷直了往前走，灯散着昏黄的光，撒在她茶的长发上，光影斑驳，形落寞。

她早晚会结婚的，这么答没病。

方想压没想到她沉默了半天会甩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一时竟有些语。

第二个“可是”依然被冷冷地打断，“没有可是，回去再说！”

方想走两步追上去，刚想伸手拉她，电梯门开了，保洁阿姨推着半人长的清理车走了来。

刘余琳顿了一下，继续挣扎，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是，我是胡闹！所以你就别我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我有什么办法？不这么的话我难受，我难受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一次是三时，刘余琳报志愿，非要报本地的三本科。方想是学渣报本地情有可原，她刘余琳嘛这么想不开？方想就怒说，如果她敢报，她就和她绝。刘余琳听话的改了志愿。

方想长吁了一气，一颗心总算彻底落到了肚里。她抬手轻抹了一下额角不知什么时候沁的薄汗，抬步向刘余琳走了过去。

“跟我回去！”

她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之前涌起的焦躁，这会儿全都了气似的，随着刘余琳淡淡的苦笑声消散的无影无踪。

刘余琳了攥疼的手，泪都没顾得去，转就往回走，“你回去吧，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我……哪怕我以后后悔，我也认了。”

“你放开我，我不走！”看就要到电梯前，刘余琳突然不合的挣扎起来，微卷的长发不时扫过方想的手背，扫得她说不的烦躁。

方想以为她不信，隔着大敞的房门，看了一从客房来又直接了隔的的保洁阿姨，确定她暂时不会来之后，急走两步走到刘余琳后，扳过她的肩膀，面对面望着她。

“绝”，这十几岁的小孩都觉得幼稚的话，方想也没想到自己会冲而第四次。

方想迟疑了一下，直到保洁阿姨了客房，这才又追了两步，喊：“你回来！你，你要敢去，我就跟你绝！”

看刘余琳又走到了房门前，方想顾不得多想，冲而：“我教你！”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方想几乎很少，就连刘余琳这次楼她都没有，记忆里方想只过三次。

纤瘦的影立刻停住，迈的脚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刘余琳没有回，声音淡淡的，听不情绪，“开什么玩笑，你又不会。”

。粉的嗫嚅了半天，才勉挤了她的名字：“方想？”

刘余琳背对着她静静地站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那么站着。

一次是初二时，方想初恋的男生跟刘余琳告白，方想说，如果他们在一起，她就和刘余琳绝。刘余琳听话的放了那男生鸽。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说不的内疚。

最后一次是一年前，刘余琳说什么也不肯回家过年，刘爸刘妈气得恨不得赶到帝都锤她一顿，万般无奈之下才拜托方想把她拽回家。方想问她几百遍为什么不回去，她死也不说，方想一怒之下撂狠话，不回家就绝！刘余琳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妥协了。

方想抓住她的手，瞟了一禁闭的房门，狭长的凤划过一抹明显的厌恶，拉着她转就走，动作带着几分暴，“回去再说！”

刘余琳一向还算乖巧，认识这二十年来，但凡方想态度，刘余琳从没跟她呛过声，向来都是她说东就东，说西就西。

“可是……”

而且，还不灵了。

刘余琳说的没错，每次拿绝威胁的，好像真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