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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西往事(2/2)

父亲不是诗人,只是一个从田里起双脚就远赴他乡,当兵谋生的农村孩。因少时家贫,双亲早逝,没读过几天书。我不知他是怎么会想起他给我起的这个饱诗意的名字,让我的一生与江河大地都有极其丰富的联系,但我可以想象得到当时他所的那个年代,正是一个动年代的开始,所有在当时生的孩取个名学名都要往红的氛围里靠拢,否则就不算是在新中国生的红孩,也就更谈不上什么正苗红,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呢。

父亲在渡,也就是在这个有着光辉岁月,像血一样盛开的攀枝的城市里,一呆就是将近二十多年的时光,直到晚年才调回永胜,与我们相聚在一起共同度过他那剩余不多的时光。很多时候,听到父亲在念念不忘地想起这个生长怀念的地方,说我的名字就是他在一个彩霞满天的早晨,从格里坪小镇上坐着车,到炳草岗办事,在车上看到在古老的金沙江,冉冉升起的火红的攀枝的黎明,丽的金沙江就像一条绿纱巾围绕着这东方的大峡谷里,而江对面正是攀钢钢倒渣的地方,初升的太照在江面,照得早晨间钢渣像落地的火龙,带着在地面上沉默不起,来的每一气都在升腾,变化多端,又如盘龙升天,风旋转,云生雾起,弥久不散,煞是好看,壮观极了,这情景让他好长时间都难以忘怀,也使得他想到自己就要和这个共和国新建的城市在一起创造未来,创造明天,突然从心中生起一豪情壮志来。

就这样父亲带着他的朴素的价值观,回到了他所居住的格里坪小镇,后来又回到了他的家乡,下岗失业,度过余生。若年过后,在追悼父亲的逝年华里,我突然想起他曾经提起的这一件事来,顿时想到了这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的攀西往事来,蓦地泪满面,悲伤无法抑止。

他说当时他们的那个年代的人,没有现在起名字的人的那些,要翻什么取名宝典,要看什么算命真经的,才给新生的婴儿起上个好名。就算有,在当时那行驶得很快的车上,也无从慎重选一个合适的名字儿女们的正式学名,然而就在这时一突如其来的灵,跃了他的脑海,江面上被朝映红的情景燃了他脑里的火,我的儿女就叫映红吧,无论生下来之后,是男是女都可以叫映红,等他们将来长大了,我要带他们来这里,看金沙江上产钢铁的地方,他们名字的来源是怎么样得来的。我们这一代人是怎么样苦过来的,为了新中国的前,我们这一代人究竟付了多少代价,值不值得,我们这一生人是怎么样创造历史价值和国家财富的,应该告诉给我们的后人知,让他们作他们的评判。

时光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国西滇川藏边境慢慢地展开了它的神秘。父亲是当时的转业军人,他从守卫祖国与缅甸界的北大门,现有三江并之称的怒江境内,一下回到故乡,没多久就参加了丽江地区商业局的工作,奉调来到了金沙江边上,在这个当时正在火朝天建设的新中国的钢城留下了他的青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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