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游戏，李嘉荣眨间就将存档删了个一二净。顾文彦来不及反应，伸手想要抢那手柄，意识到晚了，两手徒然在空气中一抓，又渐渐地放了。

“你给我建个新游戏呗。”李嘉荣小心翼翼打量顾文彦的神。

顾文彦还在内冲撞，李嘉荣却只能地趴着，虽然到极致，可双却撑不住开始微微地发抖。

“你愿意吗？”顾文彦问他。

那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傅锦兴忍了很久，就趁着这个没有别人的时候，同顾文彦吵了起来。他越吵脸越红，最后冲动地抬手扇了顾文彦一个掌。

李嘉荣略有些不解：“话怎么这么多呢，你给我从不愿意到愿意，是不是可骄傲了？”

“哈——”李嘉荣扒住顾文彦的大，下绞住他的下，夹杂着嘶嘶的气声，几乎窒息。

他甚至从未认真过一次歉。人究竟与野兽有何不同呢？他甚至也没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李嘉荣是聒噪的，挨的时候也叫。他勾住顾文彦的脖，没过多久就喊着不行了，哼哼唧唧地背过去跪坐下抬起。顾文彦一只手住他的命，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又从后面去，发疯似的他，抓着命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开，住他的，李嘉荣却是被他得直接了来。

李嘉荣先捺不住，忽而咬住顾文彦的耳朵：“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在傅锦兴十八岁考完的那个夏天，他玩超级玛丽卡在了这关，后来他也再没有过去过，这一关，和夏天黏暴雨雷鸣的那个夜晚，仿佛从这个世界中独立成尾相连的片段，将他的灵魂去锁住了，私人订制的地狱，不得超脱。顾文彦自然不同，他年纪虽小，可是行云般自作主张地就替傅锦兴通过了游戏，还傻到跑去傅锦兴面前邀功请赏。

顾文彦那时还没发育完全，可是厮打到最后竟略占上风。气吁吁地将傅锦兴压制在下，顾文彦鬼使神差地将那两只手腕卡在腰窝反绑了起来。

顾文彦不答话，掰着李嘉荣的大一压，将他光洁粉的私了来。论起年纪，此时此刻的李嘉荣正如彼时彼刻的傅锦兴。

这才慢慢地推去，将李嘉荣两搭在肩上，用力一压，啪啪地撞着他的送起来。

他仿佛长到这么大才明白事理一般，这几天一幕幕往事心掠过，从前只困在盲目与傲慢中的自己，这几天却是越想越清楚，在傅锦兴坠落前的那几十年里，其实一直只是自己在推波助澜罢了。

顾文彦于是又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上，了一会，在里面，了也不来。缓缓地沿着接渗到大，李嘉荣觉后只是被撑着，失了力，却也懒得动弹，就这样趴在顾文彦怀里睡着了。

顾文彦盯着他：“那就好。”

“不，我是说……你真的愿意吗？”

李嘉荣忽地有些张，不自觉吞下，搂住顾文彦的腰：“可不还是得回到这上面来？”

他以为傅锦兴的恨不过顺而的气话，气了恨就跟着没了。那人天生的弱，为不值的世俗所困扰，这样的人不说再多的恨又有多少力呢？实际他真的只是恨自己，恨得极了，恨到不惜以自杀来报复。

李嘉荣茫然地：“我不愿意能咋的？”

顾文彦是个死脑，他最不受这对他而言一等一的不公平，因此他立刻气血上涌，同傅锦兴扭打了起来。

顾文彦几不可闻地叹气：“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