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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矜持——矜持在此刻是对钟离的亵渎。达达利亚明白得不算晚,放荡也从善如流,显露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纯情和可爱。他的胳膊勾着钟离的脖子,像是要挂在他身上。他赤裸着胸膛贴着对方的,能感受到钟离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团拳头大小的肌肉承载着爱恋和侵占,泵出的血液也混杂了欲念。滚烫,似是能噬骨。这是比做爱更能俘获人心的肌肤相亲。达达利亚自愿被俘,仰着头跟钟离接吻,再开口时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所幸这并不重要。
达达利亚眼神迷离:“我喜欢你。”带了情欲所以说起来没头没脑,但没头没脑地还在后面。他说的简单直接口出狂言:钟离,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鸡巴。
钟离脸上的肌肉明显抖了一抖,表情管理有一瞬间的失败,让人能轻易透过“钟离”的皮囊窥探到里面藏匿的摩拉克斯。钟离没回话,不论钟离还是摩拉克斯都拉不下脸皮去说我也喜欢你的屁眼。这太粗鄙又有失体面,被“人类”和魔神所不齿。直觉告诉他应该让达达利亚闭嘴,而能使达达利亚闭嘴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接吻,比如更凶地操他。钟离两项都能做到。
达达利亚被钟离摁在床上干,身体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他的阴茎硬得要命,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里溢出,钟离却不允许他抚慰自己。达达利亚忍得辛苦,头皮一阵一阵地酥麻。喘息被钟离顶得支离破碎,一句简短“干我”不知碎成了几个音节。达达利亚的肠道又热又湿,是未经人事却风情万种的处女地。钟离抽插得舒爽,恨不得让自己后半生都埋在里面。囊袋重重撞击在达达利亚的屁股上,先前被带出来的肠液随着他的动作重新回归。两种声音仿佛都在耳边炸响,连同钟离粗重的喘息。达达利亚身为处子,情欲当头却也拎不清何时该放荡,索性把头埋进被褥当鸵鸟,被钟离毫不留情地拽出来。他仰着脸去看,钟离挡了头顶吊灯洒下来的光,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达达利亚心尖一颤,没忍住,射了。
射完两人都愣了几秒,达达利亚眼前灿烂一片,看什么都不太真切。不住收缩却受到阻碍的后穴提醒他钟离还硬着老二在他身体里,柱身堪堪擦过前列腺,他便浑身抖得像筛糠。男人在情事上有一点高度统一,条件反射地希望自己是晚射的那一个。达达利亚别开眼,想狡辩两句:“钟离,你——”
钟离没说话,从表情上看他并没有达达利亚所担心的表现出自豪,他把达达利亚从眼尾到脊背又亲了个遍,最后一吻落在耸立起的肩胛骨。他埋头耕耘,达达利亚在不应期里浑身敏感,性器颤颤巍巍地有再站起来的趋势。钟离握着他的腰,能感受到浸在情欲中的身体散发出的灼热。前列腺受刺激多时,钟离能感受到那里有些肿,但这也让他更加舒爽。
达达利亚小腹再次紧绷,腹腔却依旧酸胀得要命。这是一种防御的姿态。他不知自己被钟离干了多久,也不知道钟离还要干他过久,眼角滑落的泪是生理的反应,可能也混杂了示弱的态势。达达利亚丝毫不怀疑钟离会把自己干到支离破碎,他的魂魄从肉身出逃,又被钟离拉扯回来。他的阴茎抖动着,人已濒临第二次射精的关口。
魔神在某些方面的恶劣似是与生俱来。钟离伏在他耳边,舌尖舔过达达利亚的耳垂:“我能射在里面吗。”
达达利亚正与情欲博弈,暂时没有发现钟离抽插的节奏已经发生改变。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这人怎么回事,又要亲又要射,怕不是属狗。但嘴明显快脑子一步,嘴巴“好”完了才想起阻拦,但为时已晚,钟离身子向前一顶,压着他的腺体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欢爱过后理智回笼,达达利亚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愧难当又不好意思表现,把头埋进枕头假装失忆。钟离裹了件浴袍,腰间打着一个松垮的活结。他把达达利亚从床的这边搬到另一边,将弄脏的床单收了:“刚才我试了试,水温正好。”
达达利亚露出半张脸:“嗯……”
“我扶你?”
“不用。”达达利亚翻身跳下床,像是想做些什么来挽回被钟离操射两次所丢失的颜面当然这也是他自以为的。脚掌落在地板上时重心不稳,尽管他尽力掩饰,但仍能看出走路有些跛。钟离跟在他身后,重新把头发扎了,在达达利亚走进浴室时跟着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