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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舒服的很,不作不闹还算贴心,却也瞧不上这婊子,到底是经济地位不平等,陆观夏更没什么话语权,初夜被强暴,事后哭的再狠也被男人用钱摆平,更看不起他,脸长的再漂亮,也只不过是给钱就能玩的婊子,男人第二次玩的更狠,做的这婊子整整一天没下床,合不拢腿,女逼被操的熟烂。
那段时间最不好过,他下面又紧又涩,出不了水,陆千桦不用润滑根本操不进去,屄嫩的很,没什么水,刚挤进去的润滑剂没插几下又很快干,哭着的求着男人补,他瘦的很,身上没什么肉,最适合被男人抱在怀里操,这个位置进的也深,男人大他十多岁,早不是处男,性经验丰富,拿捏这种清纯的小处屄不在话下。
男人知道怎么让他爽,却更想让他疼,看他皱着脸在床上哭也是一种情趣,故意粗暴,故意用力,弄得他很疼,疼到受不了男人才会用手指掐着他的阴蒂逗弄几下,算是喂几颗糖。
之后顾青柏操他,陆千桦虽不情愿,却也不好为了个贱逼跟好朋友撕破脸。
原以为顾青柏眼高于顶,这种下贱的婊子屄操两回就腻,哪知道这婊子见钱眼开,为了一点钱拼命讨好顾青柏,揪着一对小奶包挤到男人几把前,拼命合拢给男人乳交,顾青柏玩的狠,嫌他下面紧,用一根橡胶棒操了他整晚,之后又绑在炮机上给他松穴,才把他下面没用的贱逼慢慢操开。
……
眼下他犯了错,男人自不肯饶了他,绑在仓库里没日没夜的任人轮奸。
男人喊得人多,那些年轻人肌肉精壮又年轻气盛,最不愿意等,围着这婊子一起操弄,两根一起,一前一后插进骚屄和屁眼里操,他叫也叫不出来,眼睛被蒙上,下巴被男人掐着,嘴合不上,一根腥臭的几把又插进去,操他的嘴,膝盖弯胳膊肘也没被放过,被男人几把蹭着打手枪,供男人当做几把套子亵玩。
他被丢在那种鬼地方不到一星期,被操的什么都忘了,顾青柏过来找他的时候他早已意识昏沉,几乎快要认不得男人。
男人看他躺在矮床上,半死不活的半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嘴角沾着凝固的精丝,两只手一手一个握着丑陋的阴茎,骚屄被操的外翻,屁眼肿的肠肉嘟出来,纤细的腰却突兀的挺起一个硕大的肚子。
顾青柏嫌恶的皱了皱眉,以为他被内射过,脏的只肯用脚踩,坚硬的鞋跟触到柔软胀起的肚皮,两穴往外喷水,他憋不住了,大量的水从两口穴里面喷出来,流的到处都是,床褥全湿了,立刻被施暴的男人们揪起来扔到地上。男人们拿着鞭子,狠狠打他。
“别打,夹紧,我会夹紧的……”
“饶了我,别打肚子,别打脸,好疼,求求你们……”
巴掌着肉的声音啪啪啪的响,一张漂亮的脸被男人们毫不留情的扇耳光,肚子上也挨了好几拳,他翘着肥软的屁股拖着奶子在地上爬,狗一样的被男人掐着脖子,一根戴了套的阴茎很快挤进去,操的他一边爬一边挨打。他命贱,身体耐受性很好,被操多了淫性也被开发出来,一两个男人根本操不死他。
男人们嫌他屄松,懒得操他,一根粗糙硕大的硬木棒狠狠捅进他的烂逼里,攥着硬木棒顶端旋转抽插,把他玩的哭叫不止,饶是顾青柏这么心冷的人也看不下去,上前踹了那人一脚,喊了停。
到底是睡过的人,脏是脏了点,原来也还算贴心,怎么那么蠢,去找兰钊那种结过婚的睡,不如过来讨好他,怎么也比现在好。
陆观夏疼的脸皱起来,带血的木棒子被受伤的肿屄吸吮着,被男人抽了出来,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进了逆光的扬起的灰尘中,最后停在红漆斑驳的木门口,陆观夏半闭着眼睛,赤裸的身体被男人搂在怀里,极缓慢的蜷缩起来,卑微的伏在男人胸口,手指虚虚的勾着男人衣角,害怕再次被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