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番，沈兆鳞也不得不信。只是仍辩驳：“格而后知至，就算形象相似，却未必是本真。”

“小白先生愿以试，实在令人动。可下不知对方底细，此举唐突，恐怕不妥。”沈兆鳞如今对玄牝毫无好，自然不会答应。秦弱也持反对，他们这回倒齐心，又辩了两炷香时间，终于得个稳妥法。

沈兆鳞是读书人，每日鸣前就起。秦弱却常夜间观星认路，白日里少不了多睡会，何况如今榻上还有旁人。

“这我哪能知呢。”沈兆鳞见他如此维护，又看二人此时心相偎的姿态，一时无言。白葭兰却讲：“既然是寻我，我便亲自去问好了。”

他对沈兆鳞说：“小白的确是雌雄同之人；从嘉既然有求于我，我的话，你难也不信吗。”

“我今日听你讲《德经》，你可知‘夷’为何？”

他问得突兀，好在沈兆鳞是叫人考惯了的，十分顺从地答：“视之不见，名曰夷。”

白葭兰不喜穿衣。有时秦弱还未睡，便到一个脱得赤条的躯贴着被褥钻了来。他此举虽无什么旁的意思，但上哪，哪柔，哪一经摸便如初生的羊羔般颤抖，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三日后，王员外要携夫人来观中。且此行是因那王夫人有仙命在，长老要亲自加持她为妙法娘——允许已婚妇人在观中修行，以往是从未有过，可众人皆知王夫人百死一生，再看她如今仙姿玉，本不像大病初愈之人，反而应了长老所言的“天人降世”，也无人敢说不妥。沈兆鳞想在此时引荐二人本是容易，只是不知以何份。沈家弟在琼州权贵中可谓无人不识，若平白冒亲戚，难免被人揭穿，何况秦弱长相也不似汉人。他思来想去，发觉白葭兰量纤纤，又被他认作小，若是真扮起女来，大概能以假真。不如让白葭兰装作他远房表妹——大家闺秀，从来也是不见人的——秦弱再作“她”夫婿。这么一来，夫妻二人共修福泽，也算顺理成章。再者要打探那妙法娘，有女眷同行是最好的借。

如此定下，秦弱估计门外童转醒，叮嘱沈兆鳞两句，留下地址后，就带着白葭兰离开了。沈兆鳞对那孩童也无奈，先发制人一杯茶泼了他起来，又质问其为何横在他房前。童毕竟年幼，此前见沈学士也是温声语、令人如沐风的模样，一次见他如此疾言厉，吓得居然便溺在上。沈兆鳞又变换脸，安抚他不会将此事上报，那孩连连谢罪，也不回地跑了。

沈兆鳞忍不住问：“先生究竟是何人？”

动作，对方却一转话：“这邪崇要行邪路了，寻不到真人，他们掳那异胞胎，是要炼一个雌雄同的俑来。”

秦弱哪能容他格来，直断：“你要那么仔细什么？既然玄牝在寻双人，你便说他们所寻为何就是了。”

“你如今可是视之不见——双看见了，心中却不知晓——我就是你所说的世间不存在之人，你却还不相信呢。”

秦弱留下地址，本意是让沈兆鳞不时联络。谁知第二日清早，他就亲自找了过来。

“……先生莫要胡言语，此事太过诡谲，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残忍的法术？”

“我又没说如何行事，你怎么知残忍，想必心中自有猜测吧……再说有法还好，没法就是生炼。”

沈兆鳞明白过来，心下更是诧异。他看了秦弱一，秦弱却盯着白葭兰袖的几手指。果然它们弹动着去解开衣带了，叫秦弱一把抓过来，在前：“不必如此自证……我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