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哦，我知那个人，我就住在他的对面。他没开门啊？不会有事吧？」她说着，走上前，用她的钥匙开了大门。

回到版社，蔡韶笙就打了内线电话过来。我到她的办公室去，门没有关。我敲了一下，喊：「学。」

我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要去看看吗？」

突然背後响起声音：「你是什麽人？」

我才记得了。两年了，又到了阮乔稿的时间。我：「他没有打电话来吗？」

我顿时不语。阮乔了气，又往我看来：「你是谁？」

哥有没有认识什麽nV孩呀？不然帮忙介绍一下。」

我透过铁门栏杆隙朝里探看，听见阮乔息沉重，仔细看看，他的脸sE并不好。我怕他听不清，放大了音量：「您还好吗？您能不能开一下门？」

蔡韶笙：「截稿日。」

两人就闲扯起来。我默默地喝完了茶。再待上一会儿，确定了几项事情，雨真是停了，我和小林趁机离开。小林坐在机车上，他把安全帽递给我，突然：「小赵哥，你平常都去哪里玩啊？」

我吓一，转过了，见到一个妇人。她十分防备似的打量着我。我忙：「不好意思，我要找住五楼的一个老先生，我打过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起来，刚才我门铃，也没有开门。」

隔了两年，再次去到瑞芳，还是坐火车。火车站内外看上去没有大改，就连街上的房与气氛也还是两年前的样。我照着上次的印象，很快来到阮乔住的公寓。楼下的补习班招牌还在，但是拉下了铁门，也不知还有没有营业。我绕到过後面的公寓大门门铃，了很久，一直没有动静。我犹豫一会儿，拿手机打了阮乔家中的电话。铃响了好几声，迟迟没人接。

我只又了几下电铃。仍然没有动静。我乾脆拍了拍门，喊：「阮先生，阮先生——」

我一时不解：「什麽？」

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我并没有回答。况且找对象？造孽罢了。小林看我始终不作声，大概觉得无趣，闭上了嘴，终於发动机车。

我：「没有去哪里。你的安全帽。」

我：「好。」

我：「我是版社的人。唔，两年前我来过，

我跟着妇人上了五楼，了右侧门外的电铃。妇人没有立刻回到她的家，在我背後探看。她小声说：「要不要报警？」

在我後的妇人：「还好没事，给你了。」就匆匆了她自己的屋。

阮乔：「小声一。」他上掩嘴，连咳了几下。

突然，门打开了。我一顿，看见有一只白包骨的手扶住了门板，慢慢一张瘦削的苍老的脸，就是阮乔。他两睁睁地看来。他神sE彷佛不快，声音沙哑：「什麽？」

廖哥笑了：「我有认识的，我还不自己来？」

小林拿起另一安全帽上，一面说：「我看你常常在公司待到很晚。你怎麽不个nV朋友？我认识一些不错的nV生，给你介绍，怎麽样？对了，小赵哥你几岁？等等我猜一下，唔，我看，你不到三十？」

蔡韶笙坐在办公桌前，思索着什麽，听见上看来。她：「已经过了两天了。」

蔡韶笙摇：「没有，本来我想他难得拖延，也没关系，谁不拖稿。可是我打电话，打了两天，他一直没有接。」

蔡韶笙：「我就是这麽想，所以我找你，能不能麻烦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