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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口,里面实在是太细太窄,哪怕顾朝第几次进入都紧致异常。
他慢慢将送入手指,有规律地一深一浅抽插,逐渐增加到四根指头,速度也越来越快,伴随着抽离的动作,淅沥透明的淫水顺着肉穴沿口或流出或飞溅。
那带着粗粝茧子的掌心擦过翘立的阴蒂,引得陈淮舟一阵阵发颤,腿心发酸发软,他绷紧脊背脖颈,“哈啊……唔呃……”
稀白的液体喷出,大半都流到了陈淮舟肚子,他已经高潮了。
“先生怎么这么快?”
顾朝勾起些许精液,笑着抹去他胸乳上,指腹摁着硬如小豆的乳头打圈。
陈淮舟浑身无力地躺在那,手脚都挂在顾朝身上,天灵盖都透着酸软爽利的劲儿,迟迟缓不过来,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先等等,我不行了。”
诸如不行了不要了之类的话顾朝听得太多次,他一向当耳旁风。
顾朝委屈地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那我呢,你不管我了?”
也不等陈淮舟说话,骇人阴茎直接对准穴口,一捅到底。
密匝匝的穴肉温湿软热,如同几百张乖巧的小嘴附拥上来含住了他的肉棒,舒爽得叫人叹息。
陈淮舟瞪圆眼,腰臀间绷紧,内里不受控制地搅动。
顾朝差点被他绞得泄出来,气得稍用力拍了下他圆团的臀肉,“放松些。”
陈淮舟大半边身子像过了电似的麻,高潮后的身体无比敏感,他咬着下唇,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阿朝,慢些动,我受不住。”
顾朝极温柔缓慢地使着劲,见陈淮舟脸色好转,颊带潮红,这才开始狠命抽插起来。
两人的身体早已无比合拍,陈淮舟的穴肉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顾朝,情动涌出的爱液浇在性器上润滑,随着疾速的冲刺不断发出噗噗水声。
“啊……太快了……嗯唔!”
“先生太紧了,为何被我肏了这么多次还同处子一般?”
陈淮舟不知不觉间又射了两次。
趁着喘息间隙,顾朝将缰绳绑在陈淮舟的手掌上。
见陈淮舟面露不解,他笑了笑,“今日说好了是学骑马的,先生忘了?待会我让你往哪边,你便牵动哪边的缰绳。”
啪——
顾朝重重往马屁股上甩了一鞭,马儿受惊,撒蹄往前奔跑。
“让马停下,阿朝!呃……太深了,啊啊……”
马背颠簸,陈淮舟生怕掉下去,只能夹紧顾朝,可那炙硬如铁棍的玩意几乎将他捅穿,上下左右毫无章法,穴肉被磨得火辣辣的,夹杂着一波波如浪潮般的快感。
顾朝很是享受被陈淮舟全身心紧紧依靠的感觉,他配合着马匹奔跑的节奏挺动腰肢,大力往里征伐,整根塞满进肉缝里,堵得严严实实。
陈淮舟又哭了,泪水挂不住,脸上湿润一片。
“走这条路。”
顾朝用力捏上陈淮舟左边暴露在空气中颤颤的乳头,大力揉搓,软嫩的奶珠很快充血发硬。他用掌心覆盖上去,借着大大小小的旧茧刺激娇嫩的奶肉,小碗似的雪奶像落了层残红桃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