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已经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发现阿木沉默了，他诧异地看他。

阿木在上城区已经待了几个小时了，他见到了下城人在上城的待遇。区分上下城人很简单，因为每个下城人都带着项圈，有些上城人还会在项圈上栓绳，好像真的在遛狗。下城区人穿的衣服也不一样，但绝大多数都是衣不蔽的薄纱。他们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坐在上城人的怀里。

这里好像是上城区最繁华的街，很宽，一尘不染，临近黄昏，来往的人数不减反增，大多数都匆匆行走，但也有一些停下看闹的。

阿木抢在林云开前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只和大人认识了不到一天，大人要是想告诉我，就等到我们更熟悉了之后吧。”

林云没有起床气，清醒起来也很快。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领，伸手对阿木微笑。他说：“阿木，迎你来到上城。”

很多不一样的牌，细长短都不一致，唯一的共同是这些香烟都是打过的，外壳被烟草浸染得微微泛黄。阿木看着林云把手里那烟随手扔去又合上盖，什么也没问。

“谢谢。”林云对阿木说。谢谢你的手帕，也谢谢你的沉默。

阿木似懂非懂地，就见林云重新站起来：“好了，太快落山了，我们要赶去见一见将军大人。”

“手帕我洗净了还给你。”林云生地转移了话题。

是的，阿木觉得自己虽然只和林云大人认识了一天，却仿佛知己一般。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林云，和林云谈却比在下城更加小心翼翼。

林云带着阿木在上城区稍微逛了逛，给他买了不少吃的，还带他买了两衣服。

两人走到一个公园，找到一张长椅坐下，林云就轻声开。

林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看向换了新衣服新镜，刚理了发的男孩，抿抿：“他最喜你这样的小男孩，遇见他就快跑，被抓到了就说是我让你跑的，去找将军大人，她会理。”

阿木跟着他走避淟内，这是一个宽大的透明仓，里面铺满了地毯，真的矮脚沙发围了半圈，边上的小茶几和柜里放满了饮品和小，远还有个小型冰箱。

‘打您掌那个。’阿木在心里。

“阿木，”林云打算开始给这孩普及一下上城区的关系网：“我给你讲讲上城。”

阿木小声嗯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林云在下城区被为难了两次，回到上城区逛了半下午却一个熟人都没遇到。

林云没有执拗地偏要帮他洗手帕，两人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这次是真的把阿木吓到了，他手忙脚地想要跟着跪，就被林云阻止了：“你不用跪，阿木。已经有人去通传了，一会儿就能去。”

“好了，我们走吧。”没过多大会儿，林云就整理好心情重新站起来。

阿木却突然从他手里把叠好的手帕抢走：“没关系的，我回去洗了就好。”

或许是将军大人命自己去了下城区吧，底下的人以为下城今年有极品，都想去分一杯羹。可谁又知将军大人不过是玩腻了上一个小，遴选日前一天才突发奇想让他下去的呢。

“我来找你，是将军大人的旨意，将军大人虽然和小桃小是双胞胎，却不像小桃小那样无理取闹。你不用特别担心。”

尽林云的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但阿木总觉得那些目光好刺。他替林云到委屈，明明大人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上城区的每个人都能欺他辱他？

“和将军大人走的近的人你一般见不到太多，因为将军大人不喜带着……其他人办公。不过你需要注意她的一位下属，经常穿军装，梳着背……右手背上有一疤，所以他总是着手。军装上有他的军衔，嗯……两条竖线中间加了四颗星星，是大校级别的。”

“上城区以女为尊，现在的掌权人是姜雁，我们尊称她为将军大人。她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姜小桃，就是你在下城区看到的，穿粉裙的那个。”

林云带着阿木在一座堂皇的殿外停下来，阿木正奇怪大人为什么不继续走，就见林云突然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半个小时属实不长，避淟停下后，阿木把睡着的林云喊起来。

阿木再怎样淡定，实际上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第一次看见明亮耀的太光，惊讶得整个人都变了个样。

终于到了避淟里面，林云累得倒在沙发上。他招呼阿木随意拿那些吃的喝的，他们有大概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阿木已经习惯了这些，他也好了自己在外面几乎全的心里建设，可他受不了林云在这里跪着。

‘这我还是存疑比较好。’阿木依旧觉得上城人都不会是良善的，不然他的大人也不需要如此害怕那个姜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