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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也被魏淮深的身体隐隐隔开,连个能扶着的地方都没有,全靠自己站着。
两条酸软的腿像面条一样,止不住地打颤,牵引着屁股不受控制地一提一提,随着魏淮深的动作前后晃动,看起来十分淫乱。随着即将抵达的高潮来临,魏淮深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粗暴,握着袜子的手快成一道残影,给季瓷带来了刺激到几乎尖锐的至高体验。
“到了!到了!”
“啊——啊,啊!”
伴着高昂的尖叫,小肉芽彻底释放了出来,分量也不少,就是不如魏淮深粘稠,挂在袜子内壁上,将原本白色的袜子染成淡淡的黄色。从袜子中被赦免出来的小季瓷明显萎靡了很多,连原本粉白的柱身都被磨得通红,十分惹人怜惜。
魏淮深将仍在颤栗的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到客厅玄关处,在那里两人的书包和衣服都已经妥善准备好了。似是意识到玩的有些过分了,或是察觉到季瓷现在的状态明显无法活动,魏淮深十分贴心地帮他换好了衣服。
他先是将那只沾满精液的袜子套在季瓷的一只脚上,接着小心翼翼地从闭合不上的小嘴里抽出另一只完全被浸湿的,套在另一只脚上。
挂在腿弯处的内裤又被重新提了上来,可惜码数实在是差的有些大,根本固定不住。魏淮深找来一条紧身的运动裤给季瓷穿上,一直到小狗的大腿处,裤子都是松松的,硬生生被穿出了阔腿裤的效果,直到最后松紧带牢牢地押着内裤,卡在他挺起的肚子上,魏淮深试了试,基本掉不下来,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季瓷手感极好的嫩屁股。
“难受......”季瓷难耐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往后靠挺着腰半点不敢放松。
魏淮深帮他套上一件宽松的卫衣,严严实实遮住了鼓起的肚子,又将鞋给他穿上,兜住内里一团糟的白袜,“放松小瓷,忍忍就舒服了。我帮你好不容易换好的衣服,你不想我白忙活一场吧?听话,别的男生都不会帮女朋友换衣服的,只有我为你忙前忙后,要珍惜这么好的男朋友知道吗?”
季瓷慢慢吐出一气,试着放松自己紧绷的腹部,难受的满头是汗,小脸惨白,仍不忘一脸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的,淮深,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了。我错了,刚刚的表现又让你伤心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次机会?”
见魏淮深没应声,季瓷有些慌了,他怕是不是魏淮深离太远了,自己没带助听器,又错过了他的声音,急忙拉过魏淮深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又哀又怕的语气央求道:“淮深,你刚刚说话了吗?我没听见,再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淮深?别不理我,求求你了。”季瓷急地眼泪都掉下来了,他不顾自己高耸的肚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就向着魏淮深扑去。
魏淮深已经换好衣服了,他穿着板正,衣冠楚楚,手腕处还带着一只价值连城的手表,整个人像青松一样挺拔,又如树梢的冰雪般不近人情,像是天边留不住的云。
季瓷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患得患失,到了嘴边的话颠三倒四,怎么都说不明白:“淮深,你打我好不好,我错了,你打我消消气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终于动容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才用一种特别温柔,又特别伤心谴责的声音缓缓开口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能这样惹我生气了,知道吗,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