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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或者品尝到更多美味的汁液。
密密麻麻的触手在他身体上方层层叠叠地压着,最后融合为一整张黑色的网,吸附在粉嫩颤抖的皮肤表面。
这张大网越收越紧,连头部也没放过。
最后像是将他整个人都装进了黑色胶衣里,只有鼻孔里的两根触手被换成了真空状,可以勉强让空气流进身体。
不过呼进去的空气一直都是房间里浓浓的黑雾,似乎也没什么大差别了。
嘴巴被固定在蜿蜒到胃部的长条触手上,四肢也被禁锢,不能动弹。
只剩下体的两根触须还在动作。缝隙间挤出的液体都被黑色胶衣给吸收殆尽,倒是保留了基本的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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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装在罐头里,封闭的黑暗和安静充斥着周身。明明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而上一次窒息就在不久,季瓷却不太害怕。
有种奇妙的安心感。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可以把身体完全交给祂。
祂是谁?
季瓷紧闭的眼睛迷茫了一会,想要睁开,又被附着在外面的触须拉回了快感的浪潮。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高潮了。
就在季瓷浑浑噩噩之际,他突然感觉那个陌生的小洞里,黑色大鸡巴顶进了一个更加深入、敏感的地方,抵着那处的内壁就开始喷射起来。
像高压水枪般浓稠的液体被灌进子宫,将稚嫩的内壁填的满满当当。
长出来还不到一天的肉屄,就在主人的放荡下被人射大了肚子,灌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
“唔——”
子宫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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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瓷的肚子满满胀大。他如同怀孕的妇人,身体像是一个灌了水的气球压迫着内脏,被内里全都是淫液的子宫拉着下坠。
嘴里的、龟头里的、屁眼里的触手也一同射精,将肠道灌得满溢。
脱离了胶衣,重新见到光明的脸上从鼻孔到唇缝都溢出了腥白的液体。嘴巴到食道到胃一直到大肠,全都挤塞进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趁着季瓷还停留在高潮的不应期时,附着在他身上的“胶衣”慢慢脱落。
上方,头部的触手从太阳穴和耳孔处钻进了季瓷的脑袋里。而从下巴处开始,触手们摩挲、试探。原本温温和和的液体状怪物,突然像是化作一根根坚硬锋利的针,刺进了季瓷的脊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部分感觉没被截住,如万箭穿心的刺痛席卷了季瓷全身。
季瓷嘴吐白沫,呼吸急促。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触手们像是一群贪婪饥饿的蚂蚁,侵蚀着季瓷的身体,并最终全部消失在季瓷的背后。
床单也重新恢复到本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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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平静下来后,季瓷的身体上干干净净。没有吻痕,没有粘液。
只有嘴角残留的口水和两鬓的汗滴,和扭曲着还没恢复的手脚,依稀留着暴行的证据。
下体的触手也全都消失了。仅剩三角区——从肚脐到腿根的部位,留下了一条黑色的“胶衣内裤”,将小鸡巴、饥渴的女穴、已经适应了要塞着东西才能蠕动的后穴都包裹在里面。
黑雾渐渐消散,季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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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季瓷眼前正是一脸关怀的魏淮深。
“淮深!”
季瓷惊喜地起身,结果压迫到了肿胀的肚子。
“唔!”
“小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