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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仅仅是他发病以来短短数月,在此之前奴隶的经历他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的名字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并没有连续的记忆!
说话的是一个黑发奴隶,他说他之前被卖到一个古老大国的时候,有些奴隶主就是用这种方法给屁股打坏的奴隶治病,虽然屁股上会留下一些难看的紫砂,但是第二天那些奴隶就可以干活了。
奴隶们决定试试,他们丈量了圣子的晕红肿臀,颇费一番功夫才找来两个和此时肿得有点夸张的饱满臀肉一样直径的玻璃罐子。
棉球浸满烈酒,镊子夹持探入罐中,在罐内绕一圈,迅速抽出,按到一边紧张颤动的臀瓣上,绵软的肉立刻被吸入其中,从透明的罐底可以看到被填装进来的臀肉,鲜红晶莹,高肿欲破。
“呜嗯!”奴隶感到自己半边屁股被狠狠嘬入罐中,罐中空气灼人,持续向内狠吸臀丘,坚硬的罐口不断磕碰敏感的臀缝和肿成一团的穴肉,怪异的感觉让他不停扭动,却带动玻璃罐子向一旁倾倒,整瓣屁股宛如被握住狠狠扯开,疼得他又哭泣起来。
另一边很快如法炮制,工作完成后,奴隶们观赏着圣子顶着怪异的屁股在地上哭泣、扭动的样子,全透明的罐子,每一只刚好装入一瓣臀肉,屁股肉被吸得异常高肿,颜色不断加深,渐渐变成桃红色,可怜的粉红肉球格外圆润,嫩肉上一条条鞭痕慢慢显现。
一开始感觉只是有些奇怪,随着拔罐时间的增长,吸入罐子的两团柔嫩突突跳动,仿佛在无限膨胀,不仅是本来就持续存在的疼痛,还有越发鲜明的肿胀欲裂感。屁股像是又被鞭子抽了一样,敏感至极地感受到所有鞭痕宛如春天柳枝抽芽一般渐渐鼓起。
“啊啊啊啊拿下来,屁股要吸裂了——不要……求求你们,已经鼓起来了啊啊啊啊……”奴隶挣扎滚动,屁股上罩着的大罐子也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不时发出磕碰的轻响。
“哈哈哈好像在跳舞,自己给自己伴奏呢哈哈哈哈哈!”
“哪有这么巨型的屁股呀哈哈哈……”
别的奴隶嘲笑着他滑稽的屁股,用绳子把他捆好防止他自己伸手拔下罐子。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罐子不恢复到正常室温再怎么用力也甩不下来。
圣子捆在长凳上抽泣不已,两团粉红肉球全部囿于罐中,中间的屁眼可怜地孤立着,鲜明地感受着自由的冷空气。因为太显眼了,很快有人揉搓着圣子的屁眼问异国口音奴隶这个用不用拔罐,但是他们怕出问题第二天恢复不了被人问责,最终遗憾地放过了此处。
“哇啊啊、呜……别碰那里、呜啊啊啊——好痛,求你了,不要涂东西,屁、屁眼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