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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掌控,不好好练练耐力日后可怎么办?”
“待明日吧,明日若是公子表现不错,老奴就破例一回。”
随后转身剪灭了烛火,“公子歇息吧,明日还有的受呢。”
烛泪默默滑落,行鸟去而复返,季明霖就这样忍耐了十几日。
经由这十几日的磨练,季明霖的穴倒也能让张嬷嬷满意了,能给王爷有交代了,于是就将季明霖交给了王嬷嬷教养,自己则跑去同人推牌九。
“王嬷嬷,这秘药今日能不能不涂了?”
“哎呀,这我可说的不算呀!”
“若是我这次不涂秘药,收上去的枣也能让张嬷嬷满意,这不才是好的吗?若是次次都靠秘药,日后我也……伺候不好王爷的。”
“好,那就依公子一次,若是这次不能让张嬷嬷满意,公子受罚了可不能怪到老奴头上。”
“这是自然的,多谢嬷嬷通融。”
“公子客气了。”
王嬷嬷在女穴中塞了六枚干枣,又将涂了油的药玉塞进了后穴,这才关上门走了。
季明霖在几日前就察觉到,附近来了许多生面孔,又好似在调查什么,想到自己的幼弟,于是抱着一丝希望,隐瞒了身份,寻机会给他们留了带字的布条,没想到还真是来找自己的。
可这附近季燕青布下的眼线也不少,要想事情不闹大,只能偷偷摸摸的逃。
在无意中得知张嬷嬷喜欢推牌九,又曾染过赌,于是让暗卫派人勾着张嬷嬷去玩牌九。
季洺辙的暗卫说要带他回去,可他并不想回去,他有什么脸面见幼弟。
想着两位嬷嬷应该在暗卫的掌控之中了,季明霖挺起腰背,伸手拔了药玉,又将干枣揪了出来,干涩的枣皮把穴肉刮出道道红痕,疼得季明霖皱紧了眉。
忍着身下的疼痛,踉踉跄跄的给自己披上衣服,估摸跟季洺辙的暗卫约的时间要到了,找出提前藏好的纸笔,要给季洺辙写封离别信。
若是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季洺辙肯定又要焦虑不安,指不定还要偷偷哭鼻子。
信件才将将写了一半,季明霖察觉到外面有脚步声,来者急促匆匆,季明霖没空收拾,慌忙将没写完的书信收起,翻出窗躲着。
“砰!”
门被推开,季明霖手掌护着怀中的信件,还没能出去。
“哥哥!”季洺辙喊了一声,就急匆匆地抱了上去。
“阿辙!你怎么来了?”季明霖面上可见的惊慌失措。
季洺辙见到哥哥,仿佛又变成了多年前那个的孩童,抱着哥哥不撒手,嘴上还不依不饶地哭诉着:“我就知道哥哥想偷跑,哥哥也不想要我了!”
听见幼弟撒娇,季明霖也放松了下来,笑着揉了揉幼弟的脑袋,“哥哥哪敢把你丢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