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顾凝渊的身体抖了抖,脸上依旧是一副被操坏的表情。
男人用脚把顾凝渊拨开,顾凝渊的鸡巴也随之从萨鲁斯的屁眼里拔了出来。因为萨鲁斯的屁眼太松,所以顾凝渊的鸡巴拔出来时并没有像他自己的屁眼那样发出“啵”声。
在狗鸡巴离开屁眼时,顾凝渊的鸡巴其实还是梆硬没有射精的。不过狗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后,顾凝渊勃起的鸡巴也很快萎靡。从萨鲁斯的屁眼里拔出来时就已经处于半勃的状态,被男人的脚拨开后很快就软成一团缩在胯下。
男人用脚扯开萨鲁斯的臀肉,脚趾拔着萨鲁斯的肛口将萨拉萨的屁眼也扯成不规则的形状。
润滑剂和顾凝渊的精液正在从萨鲁斯的屁眼里往外溢出,男人干脆把脚趾塞进了萨鲁斯的屁眼里顶弄起来。
“啊啊……主人!”
“哈啊……主人的脚趾在操萨鲁斯的骚屁眼……”
“好爽……主人……骚屁眼给主人暖脚……”
萨鲁斯咿咿呀呀地弓起身,夹着屁眼迎接主人脚趾的侵犯。他胯下套着鸟笼的鸡巴跟着身体胡乱甩动,颜色深得就像外接部件,鼓出鸟笼的部分涨得仿佛一戳就能当场爆炸。
“只能塞个脚趾算什么暖脚?”男人的语气满是不屑,“等你的屁眼什么时候能把主人的整个脚掌都吃进去再说暖脚的话吧。”
“呜呜……对不起……主人……萨鲁斯一定努力用屁眼把主人……把主人的整个脚掌吃下去……”萨鲁斯呜咽地道歉。
男人用脚趾操萨鲁斯屁眼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微皱。随即他抽出脚趾,允许萨鲁斯取下鸟笼三分钟。
男人所谓的三分钟是从他话音落下时开始计时的,萨鲁斯也习惯了男人的计时方式。
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解开鸟笼的手虽然颤颤巍巍的,但手法却异常熟练与迅速。若非手抖,他的速度能更快。
鸟笼被摘下后,与之相连的尿道棒也从萨鲁斯的马眼里被取了出来。那尿道棒足有一厘米的直径,把萨鲁斯的马眼都撑成了圆圆的肉洞。
与此同时,萨鲁斯被囚禁的鸡巴终于得以舒展,抻直后青紫的颜色也褪去很多,并且由于放置的时间过长,导致即使摘下鸟笼也没有完全勃起,而是处于一种半勃的状态。
在尿道棒还未完全取出时,便有尿液迫不及待地从尿道棒和马眼间的缝隙里溢出。等尿道棒一取下来,尿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喷涌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