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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掐着他的脖子,问:“是在骗我吗?”
姜藤委屈极了,真的要哭出来,带着哭腔说:“真的喜欢你……只喜欢你,见到你第一眼就很喜欢。”
他的意思是,醒来后见到傅业深的第一眼就很喜欢,然而傅业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失神片刻,姜藤见他不动了,也不扇自己批了,便抬头去主动吻傅业深,亲得忘乎所以。
傅业深回过神来回吻姜藤,手指重新插进姜藤的逼里,极有技巧地戳姜藤的敏感点。
两人都低声叫出来,同时高潮。
姜藤的淫液喷在傅业深的手上,而傅业深抵着姜藤的大腿射了精。
高潮过后,他们都冷静了下来,理智回温,看着下体的一片狼藉发着呆。
姜藤舒服极了,抓着傅业深的另一只手不停地蹭,而傅业深看着顺着姜藤大腿留下来的精液,突发奇想,将这精液涂抹在姜藤的小逼上。
他看到姜藤平坦的小腹,忽然觉得生气,便掐着姜藤的脸想惩罚一下他。只是他又看到了姜藤胸膛的那条疤,颜色已经淡去,只是摸上去还很崎岖不平。这道疤痕是永远都消不掉了。
傅业深如鲠在喉,转而轻轻抚摸姜藤的脸。
姜藤懵懂地看着他。
傅业深道:“转过去趴着。”
于是姜藤顺从地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傅业深,慢慢趴在洗漱台上。洗漱台冰得他一哆嗦,傅业深便把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从地上捡起来,盖在姜藤身体下面。
他很快又硬了起来,姜藤才高潮过,小逼又热又滑,他扶着鸡巴进去,感受到更温热的姜藤。
他缓缓动起来,确保姜藤受得了后便开始用力、加速,姜藤配合着他的速度摇屁股,舒服地娇喘。
傅业深与姜藤在镜子里对视,但谁的眼中都没有爱意,他们两个活脱脱就是被情欲支使的动物。傅业深捂住姜藤的眼,低下身去吻姜藤的后背,从后背一路吻上去,一只手抚摸姜藤的腰,姜藤被伺候得傻了一样,吐出一小截舌头,眼角沁出舒爽的泪来。
傅业深吻着他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咬,像吸血鬼一样,但是他不舍得。
他去吻姜藤的耳垂,吻姜藤的嘴角,吻姜藤的肩。他用力地撞着姜藤,浴室中充斥着姜藤的叫声与交合的水声。姜藤爽得全身颤抖,后腰发麻,怎么都使不上劲。他被蒙着眼睛,其余地方的观感则更强,傅业深哪怕有哪一次没撞到敏感点上,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姜藤说:“老公,再用点力。”
他摇着屁股,而傅业深一次比一次进得深,好像都顶到宫口了。
姜藤脑子不清楚地说骚话:“老公,再深一点,我给你生孩子。”
“只给我生孩子吗?”傅业深撞得更用力,姜藤支起上半身,失声尖叫。
姜藤答不上来,傅业深就撞得更深,好像要把宫口撞开似的。
傅业深不依不饶地又问:“给我一个人生孩子好不好?”
姜藤流着泪说:“好……啊……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