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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
于是,一纸诏书下去,法雅蒙受的皇恩和特权统统没了。
心怀怨恨之下,他便各种在民间兴风作浪,传播了很多谣言和谬论。
李世民向来铁腕铁拳,很快下令逮捕了他,并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心腹杜如晦来审理。
法雅知道逃脱不得,可又实在不甘心,索性在招供时又胡乱攀咬旁人下水:
“裴寂知道我做的错事!但是他没有干涉我!如果我有罪的话,那么他也有罪!”
呈堂供词拿到李世民面前,他眼眸深深暗暗。
想起李渊如何信任重用裴寂,让他为官做宰,又想起裴寂曾给父皇进献宫女五百人,顿时一身威压犹如狂风骤雨。
李渊久居深宫,不谙前朝事,可若是有心人故意想惊动他胎气,也是再简单不过。
“什么......你说什么?!裴寂......他对朕、有佐命之勋!文韬武略.....嗬呃、皇上为何......为何如此糊涂、非得要处置他?!”
伺候的两个小太监眼见着李渊气得发抖,高隆的胎腹一阵阵发紧,硬得像个滚烫的石头,都吓得不住轻轻摩挲着,急急劝道,
“太上皇您别急!皇上一向爱重您,想来是有什么误会!传错了消息也未可知啊!您.....您千万别动怒,当心伤了自己的身子!”
他二人又对着面前畏畏缩缩的小太监怒目而视:
“你又是谁派过来的奸细!大安宫一应物事,都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亲自送来的!你休想挑拨离间!”
“奴才冤枉啊!奴才不是奸细!......哎哟!”
小太监吓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结果险些左脚绊倒右脚,快到门口时,抖着嗓子把剩余的话吐了个干净,
“总之现在裴大人不仅剥了官职,还被削了一半封邑!皇上一开始是想将裴大人赶回家乡,不知怎么想的,现在还要将他流放静州呢!”
“呃——呃!啊!肚子、朕的肚子!痛!好痛啊!”
李渊气得身子簌簌发颤,腹中一开始隐隐闷痛在愈演愈烈,逐渐变成剧烈的收缩和坠痛!
他眼尾润湿,眼睫上挂着泪,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仰面捧着肚子,小心翼翼抚摸发硬的孕肚。
“啊!孩子.....孩子.....朕的肚子......嗬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