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小声说没有。

我把我手机拿回来，问她愿不愿意去旁边的店坐坐，顺便吃冰淇淋，他们家的冰淇淋挺好吃。她说可以。

我和她解释了一下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当然省略了交换联系方式的部分，她回答说刚刚有点太激动了。

我说是我不好，让你没安全感了。

她沉默了一下，说她刚刚看电影看见我在手机上聊天。

呃……我把手机打开切成和她聊天的那个号，上面有我和她的聊天框，除群啦消息外就是我和一个男性朋友的聊天记录。

我把手机从桌子上推给她，说，最近有个之前借了我钱的朋友周转过来了，希望先还一部分，所以刚刚才在看电影的时候开小差了，抱歉。

——其实我刚刚确实在聊天，但主要不是在这个号，也不是和我那个朋友。而是和那个喜欢吃甜食、家门口被摆了死猫的女生聊天，她一直试探问我是不是单身，嗯，也许我是。

小兔这下没有拿走我手机了，而是从杯子里勺里一口冰淇淋，可能想说对不起。我把手机拿走，我还是比较担心她真的切我号的。

我先开口，说，我觉得和我在一起你好像，嗯，不那么开心了，容易生气了。

她小声说没有。

我看着她的冰淇淋快要见底，觉得现在这个量大概不够甩我脸上，于是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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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帮她拎的包放在桌上，还有在礼品店串的手链、刚刚的电影票根一并给她。然后站起来。

她好像哭了，我见不得女生哭，所以还是快走好了。

天时地利人和，甩掉一个黏人的。就算她刚刚不抢我手机，我还是会找其它理由分手，反正机会多得是，只要不是我担责就行——而且，天哪，她说她以前只挑好评的看，现在有我陪就更喜欢看了。交往这段时间几乎所有上映的电影都看了一遍，我实在烦。

我下楼等电梯时拿出手机切号，喜欢吃甜食的那个女生问我怎么突然不回信息了，我打字跟她说去吃了冰激凌。她说她也想吃，我说好下次买给你。

电梯门快关上时突然有很多人进来，我退到旁边去，有个挤到了我旁边，本来在聊天没注意，但是我突然发现这人进来就没有看楼层，我侧眼看了看。

……是他，这个变态。

我现在不方便发火，但是我有理由怀疑他从今天出门就一直跟踪我。大白天的他不在家睡觉出来做什么，真当自己有理由管着我吗？

我把手机关上，抬头从他背后掐他脖子。电梯里的人都低头各看各的手机，没人往角落看。我掐得很用力，他没办法躲，直到楼层到了我放开他走出去，他也跟出来。

我去了步梯间，这里没人会来，自动扶梯和电梯满足所有需求，这个楼梯是消防的硬性标准，不着火没人愿意浪费体力爬这个。

他自然也跟着我，我看着没人了，让他站定去摸他口袋，找到一张电影票根。我看着他，他低头，我把脸捏起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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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看电影开始就一直在了？

他畏畏缩缩地说是。

呵，我都要被气笑了。电影院里坐在边边角角的人、冰淇淋店外面站着看手机的人、说不定还有礼品店或者其他地方，他一直跟着。

他真的很擅长把自己融进背景里，真是天选的跟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