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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延长,宋辉夜便攥紧拳头再插得深些,第一次便吃进这样硕大的异物对于肉道来讲还是太艰难,壁肉紧紧咬合着宋辉夜的手掌,每一毫厘的深入都格外艰难,只是这点阻碍对于宋辉夜而言如若无物,很快他的手指尖端便摸到了尽头仿佛肉墙一样的结口。
也不知是否是房间里疯狂的铃声招惹的,门外响起了靴子踩出的沉闷脚步声,地下室的入口被人打开,来人逆着光而来,似乎是对于地下室仍未散去的霉气与厚重淫靡的麝香气味感到不满,咋舌过后才三两步迈下楼梯,走到宋辉夜面前。
“喔,你来了。”宋辉夜抬了下眼皮子,手中动作未停,他向上曲起手掌,手掌如同一只挺起头颅的毒蛇,被捆缚的男人的肚皮登时呈现出了一个微弱的起伏,宋辉夜一转动角度,那鼓包便随之在小腹上游离,他空着的另外一只手便在男人的腹部挤压那个鼓包。
“哥,你闲得发慌了吗在这里玩俘虏。”吴小渣臭着张脸,将不爽明白地写在脸上,
“这不是挺好玩的吗?”宋辉夜弯着眼也不吝笑容,他猫抓鱼似地挤压了许久,等到玩腻了之后便不再动作温吞。像是为了展现给吴小渣看一样,宋辉夜扶着神切抽动的大腿根部开始发力,拳头随即在臀眼内急进急出,每一次捣进去都挤压着肠肉发出噗嗤的水与空气挤压的闷响,隔着一层肚皮他的拳头插弄的弧度格外明显,像是要从中破出一样可怕。
神切疯狂地甩动脑袋,泪与汗甩落,油润滑腻的身躯在枷台上扭拧,肿胀的肉茎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噗啪作响,整个人已然被宋辉夜玩弄得意识崩乱。
“小子,帮我扶好。”宋辉夜钻弄腕骨,拳峰凹凸的指节在壁肉上狠狠剐蹭,窄窄的肉腔被他揉捻得彻底松软,内里水渍飞溅,不时的进出更是让肠肉翻卷,本不该被进入的肉口彻底失去了形状,如同破开的口袋一样糟烂地往外漏水。
很显然吴小渣看到神切一身不明体液可谓十分嫌恶,但一码归一码,尽管不情愿但在宋辉夜出声时他还是走了过去,隔着手套压在了神切的脖颈上,神色肉眼可见的厌弃。
吴小渣手掌宽大,虎口能挤压神切大半的喉咙,不多时便彻底隔绝了神切呼吸的途径,窒息感对于已经精疲力竭的神切而言来得很快,很快他就瞪大了双眼,巩膜赤红,鼻翼翕合却无济于事,他的四肢率先失去力气瘫软地跌回去,最后反弓的腰背才阵阵颤抖、又反抗了两下才跌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滩死肉,见状吴小渣再松开手,得以呼吸的男人的胸腔发出一阵低鸣。
与此同时,宋辉夜抽出了整只手掌。
噗噜一声,神切身下臀眼被翻出了一个拳口大的肉洞,赤红的皱襞清晰可见挂满了被搅打得浑浊的水液,肉口失去了弹性只能这样松松垮垮地敞开,倒是内部腔肉还在持续痉挛,像是最后的本能那样一阵阵翕合挤压,一圈圈肠肉收紧又崩溃松弛,互相挤压与堆叠之下黏腻的红肉翻出了水淋淋的穴口,阵阵颤动宛如一朵滴水的肉花。
不只是臀眼反应如此激烈,就连屄穴都在一阵激烈的抽紧下将假阳具连同大股的淫液一同喷了出来,胶棒摔落在地上滚到角落之中沾满了灰尘,那喷涌而出的淫液将宋辉夜留下的脚印给冲洗了大半,现如今神切身下两口都学都潮湿淫红,两口水汪汪的肉洞幽深炽热,浇糜的水流还在源源不断的喷濯。
神切还醒着,又或者他意识已经断片,宋辉夜后退两步远离他身下吹溅的水液,对吴小渣招了招手:“过来,帮我脱一下手套。”
吴小渣还以为他打算就此打止,因此没说什么,走过去便帮宋辉夜将手套剥下,却不想宋辉夜紧接着脱下了外衣,换上一双新手套后握着匕首靠近了神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