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清顿了一下，人直接往後倒去，「我不喝……」

季清愣了下，「嗯」了声，缓声回，「箫日晚安。」

「很灵吗……？只是听着觉得声音不一样而已。你今天说话还是少用力吧，听起来没好全。」

捷运了站，又离了站，人群聚集，人群又散去，他耳机里的电台仍行着。

确实很灵。季清在心里又嘀咕了一遍。

晚上九，语音电话准时地拨过来，只响了一下他就接起，「这麽准时？」

音乐声响起，他抬起，看着远方的夕yAn正在山，余晖将天空染成大片橘红。万里无云，唯有冷风起，动他额前的发。

禾：……保证姜汤不辣？呵，失去了信任。

小公告：连更模式开启，今天开始日更至星期日。

也因为想让他的咙多休息，向箫日接近十一就打算下线，季清说好，他也想着这两天就把冒养好，正要切掉电话，他却突然喊住他。

想去啊。不想去学校。刚好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煮姜汤去了。我是不是很bAng？」

「自己真的值得被喜吗，自己明明没有什麽地方好。这不是一逻辑题，而是一实践题，答案取决於你自己。或许可以更厚脸一，然後你会发现，其实你所值得的，真的这麽多。那麽，以一首雪作为节目的尾声，宋宋和大家说声午安。明天见。」

他害怕的还是来了……和晴牌姜汤……

向箫日站在月台上，看捷运就要站，他却一转，到椅上坐下，并调大电台的音量。

「嗯。今天睡了一觉。」他又拿了杯抿了一，「你耳朵很灵。」

向箫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四五十分。

「到了节目最後，DJ宋宋又要给大家呈上一碗J汤啦。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和小王与他家玫瑰有关。为什麽呢？宋宋收到一位听众的讯息，她说，被自己喜的人告白了，但她却害怕，自己真的值得被喜吗，她明明没有什麽地方好。」

「……你的咙好了？」

「你现在只是咳嗽，没有咙痛，还能喝姜汤，喝完睡一觉就好了。你不趁早好小冒，你还录不录五万粉福利啦？」季清抬起看她，她赶乘胜追击，「这次我保证不辣！我改良过了！而、而且冒好了也才可以喝红豆汤啊。」他眯起，和晴笑得睛发亮，还把装了姜汤的保温壶抱在怀里，b了个赞。

「阿禾。」

「嗯？不是九吗？」

向箫日没听来他语中的笑意，把重放在了「以後」这个词。他也绝对不会跟他说，其实他八五十五分就已经等在电脑和手机前，就差下拨通了。

「这碗J汤真的就非常J汤了，因为宋宋的回答是：是的，一定值得的。那麽多朵玫瑰，为什麽小王只喜、只牵挂那朵玫瑰呢？她是最的吗？她是最温柔的吗？是因为小王对她的照顾、给了她那些时间，才让她成为了小王的唯一。或许最一开始真有一个契机，但这个契机其实也只是：我想靠近你。而往後的日都会因为你是你而变得独特、变得无可取代。你有多好并不重要，你在我心里都好才是最重要的。世界上，有那麽多相似的声音、相似的背影、相似的笑容，但是你呀，会在某个人的里心里被标记：只要是你，就都是喜。」

耳机里的男声仍唱着，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一下。他低看去。心快了，风却静下来。

「是九。」季清关上之前在忙碌的视窗，准备登游戏，嘴上还打趣，「我以後也学着准时。」

「有句话说，要别人喜你，就必须要先自己喜自己。有没有人也是这样想的：这我知啊，但我也知，有时候这是非常困难的。我们不能先从别人的喜里得到信心和勇气吗？或许，别把他人的喜当成是拯救，就当成是幸福就好，到幸福了，所以开始喜自己，然後有了相信的勇气，再为自己喜的人去撑起一个世界。」她笑了笑，「可能有人要问，那万一後来不喜了，世界崩塌了怎麽办？崩塌了就崩塌了呗，人不可能永远幸福，却也不会永远不幸，而经历过时间的你也不会是最初的你，不会永远手足无措、永远倒地不起。玫瑰有一天枯萎、落土，小王该怎麽办？或许，他会思念她，他会让玫瑰是他自己的一分，那麽，这样的小王就没有人Ai他了吗？他的心里……都是Ai啊。」

没多久，粉丝们在站上刷到了他们河神发的动态，纷纷在心里打下问号。

「嗯？」

「……晚安。」

是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