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发。他故意的。

「当然会啊。我只是……没带，又不是没用过。」

「说了给你送啊。」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又换成笑脸，只不过不是上午那麽灿烂的笑，而是有些温柔的、他还没见过的笑，「不过，现实就不是选修课。想那麽多g嘛。」季清微弯下腰，和他平视，「行充会用吧？」

可是，季清从向箫日的脸上看见的，不是担忧。

两人的脸不知不觉靠得很近。

「好。」他了下，随後又说，「你……还不理我吗？」

向箫日那时候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让季清以为，自己是他的全世界。

「呦，河神。」路南坐在录音室的沙发上，面前的桌摆着不少的纸张资料，看来是在边忙碌着边等他。季清关上门，将包包放到一边，拿印着歌词的纸，顺问一句，「南，你有行充吗？」

「好险是必修课。就照着网路上的课表时间来看看。」

「啊，行充我是没有，但是我有充电线。」她嘿嘿地笑两声，从旁边的包包捞一条充电线，递给他，「录音室有cHa座，自己去。」

「借人了。」

「要是选修呢？」

结果向箫日被季清这拐那骗地多玩了好几场，午觉也没睡，一路玩到打钟。听到钟声，向箫日才清醒过来，拒绝了再一次发过来的对战邀请。

「谢了。」他将剩下10%电量的手机关了网，充上电。路南也放下手上的事情，坐到控制台前，把季清要录的歌的伴奏叫来。

向箫日：说好的就两场呢？

「啊？不、不会了……」没想过他会这样直言，好似他知他是在故意不理他一样，让他即使难为情，也没脸继续纠结下去。

季清：我三多给你送过来。怕什麽。

他知吗？他那时候的表情，让他顿时不忍心再演下去，让他在他闷闷不乐又假装没事的时候，想尽办法，要让他消去对自己的气。而他又为什麽起了逗他的念？因为看见了他对傅乃司那担忧的表情，就也想看一看，自己是不是也能让他有那样的反应。

「……不、不是吧……」

他们今天就是要将他的五万粉福利录好。

这确确实实是季清第一次认真唱歌，而且还是直接要对着麦克风录下来，他是真的张。虽不至於落拍、跑调，但一开始的音sE不够自然和好听，也让他卡关了一阵。不过，後来或许是因为嗓开了，声音的状况越来越好，季清也越来越放松，倒真的唱几分歌手的觉，让路南惊喜。

路南去了，他的声音跟着伴奏一起现。季清坐在录音间的椅上，一手搭着膝盖，一手拿着瓶，细细地听着，检查刚刚录的分。直到一首歌结束，路南还没有回来，季清的思绪却随着周遭的安静而发散去。

「给。」他把说好的行充拿给他。

他缓缓地伸手接过，「你怎麽……」

「你相不相信我会一间一间教室都走过看过一遍？」

他们一般录广播剧的乾音都是在自己家录，再给後制去理，很少会到录音室来。主要是没这个经费。而後，是因为路南到了艺大，知可以借录音室，就跟人学一C作，越来越多歌都在录音室完成。於是这次录歌，季清也找了她帮忙。

然而三多时，他换好教室，班上一个人和他说外找，季清就现在外。向箫日张了嘴，又说不话。

季清：微笑

季清又笑了，又是笑弯了睛的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阿禾，好听。」她的睛都亮了，「你的粉丝们肯定会很喜的。原来你还是个唱歌的料──等等，阿禾，我把你刚刚录的版本放来，你听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向箫日眨了眨睛，便看见他直起，和自己告别。可他的脑里只剩下一个念：为什麽老是对他笑啊……真讨厌，这个人……

向箫日：你真烦。

「嗯？你不是随都带行充吗？」

「……就为了一个行充？」

季清：我真烦。来两场。

季清：把你下一门上课的教室发给我。待会见。

「我才是要Si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