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嘴才漏。”

唐靖川看了一地上：“你嘴漏是吧，郑楷意。”

庄舸迫自己加了一会儿班之后，有受不了了，提了他以为的问题解决方式：“郑楷意，你把茶几买了吧。我钱。”

“你就算去宜家照着样板房装修，都能比现在装的好看。”唐靖川一边切一边说。

庄舸没听太明白，但是他知自己大概不应该再说话了。郑楷意坐下接着喝酒，若无其事地说今天的烤是庄舸烤的最成功的一次，要是庄舸今天有空一起烤个圣诞布丁就更好了。不过不他说不说这两句话，闻竞和唐靖川都能看来他今天情绪已经不对了。不过这也不耽误吃喝，一顿饭也算是其乐，只有庄舸看着有怪。

“你认为区别是什么？”庄舸一本正经地问，在桌底下被旁边看不下去的闻竞踹了一脚。

生的回忆一样，镶嵌在城市的一，成为无数灯火中的一颗。城市里的更多角落，繁华区的火树银，年轻人聚众喝酒的街区，街上般或不般的恋人走在一起，共同记住这一刻。又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又要来了。

“你知圣诞节我们应该什么吗？你要是不想加班，我们现在就应该赶…”郑楷意脸上了一暗示的微笑，他凑过来，两条壮矫健的大骑在庄舸上，手指掀起了庄舸白上衣

郑楷意脱力地沉默了一秒，无言地看向天板，然后转移话题：“你要是加班不是特别急，那我们继续打会儿游戏吧？”

“回再一起收拾吧。”闻竞说。

“本质上来讲没什么区别。”庄舸说，“材料都是相同的，而且宜家的家也足够实现他作为家的功能了。”

庄舸很不舒服地看着那块斑，忍住没说话。郑楷意注意到了，但是也没说什么，起去厨房新拿了一瓶酒回来，继续接上刚才的话题：“宜家的家好多质量太差，而且我也懒得自己装。”

“区别就是郑楷意能快乐地得到昂贵而丑的家。”唐靖川不不慢地说，“好。快乐最重要。”

郑楷意一边吃，一边拍拍沙发让庄舸在他边上加班。他看起来倒也没什么不同，一边刷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庄舸说看到的好玩帖。就是郑楷意这个非要忘记他们俩还有问题没解决的态度，让庄舸几乎要抓狂。他的思维模式非常直接——有问题，解决，然后一切回到正轨。但是在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他就会一直持续在“问题”状态里，在庄舸的世界里是没有“延后解决”这个说法的，有问题一定要即时解决。

他一直没忘了郑楷意在闻竞和唐靖川来之前说的那段话。一直到晚饭结束，送走了唐靖川和闻竞，他迫不及待地想等郑楷意主动提起要和他聊聊，但是郑楷意没有——郑楷意甚至都没给他机会。他们俩一起刷了碗收拾屋，然后在客厅里打了会儿游戏，肚里还有空间的郑楷意又给自己小加了一顿甜品——他们前一天一起去买的拿破仑和挞。

“你不是真觉得我是因为这张破茶几生气吧？”郑楷意说，“这张茶几本就不是问题，你就别说一张檀木茶几，就是金茶几银茶几，真想买我也买了。庄舸，你可别提茶几这茬了，我更不用你替我拿这钱。”

“…”郑楷意的表情很奇怪地僵住了一下，然后说，“你不是不同意吗，而且你什么钱？你不是真的觉得我缺这几十万给自己装修房吧？”

庄舸被他的反应得更迷茫了：“可是你不是想买茶几吗？”

“有区别。”郑楷意简短地说，然后给每个人倒了酒，“我用着有区别。”

“少说两句你能死是吧？”郑楷意看了他一，“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他抬说着，手了一下，盘里的掉了一块在地上。

“你在转移话题。”

“那你是为什么生气？以及，茶几买不买？我改变主意了，你要是想买的话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