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养得起。

“......”

“给你了就拿着，蠢货。”擒故纵的把戏可不是这样用的，杨北吾无语地看着青年的双手一边抖一边还死死攥着凭证纸不放，基地前段时间不是又收了一大批资吗，难普通人的日还是很难过？

“喂，”在青年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杨北吾突然叫住他，“你之前说是第一天这个活吧，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也不知突然怎么想的，觉得青年既然滋味不错，如果净的话或许包养一阵也没什么关系。

室内突然变得无比安静，杨北吾猛地咬了几下烟嘴，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冷漠，嘴角却奇怪地扯起了一丝弧度。

杨北吾在成为异能者后质一直很不错，青年的缠缚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压力，反倒让他心里生了一诡异的满足。他其实比青年要白很多，型也要大结实不少，有时候贴得近了，青年呼的气刚好落到他的结，咙便会泛一来，杨北吾的视线顺着青年闭上的睑到微张的嘴，了牙，低下到一半却是转了方向，最终在青年的耳垂咬了一。

“。”

青年还在气平复着呼，杨北吾撑着脸在一旁盯着人发呆，他突然想起来别墅区大门有军方24小时看守，这家伙肯定是不怕死偷偷翻来碰运气的。哈，异能者里面那么多变态疯，也就是傻人有傻福，运气好敲到了自己家。男人在发过后一般心情都好，他忍不住又开始问东问西：“你为什么要这一行？基地应该有安排很多普通人能的事。”明明青年看上去四肢健全，虽然脑觉不太聪明，但想要找活应该还是能找到不少的。

刺痛让青年迷迷瞪瞪地睁开，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行为恶劣的某人，某人却毫不在意，反而颇有些兴致地问起问题：“你这行多久了？”

任由异能者动作，他很安静，只在杨北吾动作过大时发过几声息，手臂环着后者的背，也贴着，像是在河上漂时抓住了一浮杆，于是死死抱住求生，想要从中获得哪怕一丝安全。

青年把这笔款小心了大衣内侧带拉链的袋里，突然地鞠了一个躬：“非常谢您，异能者大人。”

称呼一下就变得敬重起来了，觉自己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杨北吾角了，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沉闷地着烟，看着青年缓慢地搭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去。

青年被得有些迟钝，反应了几秒才乐呵呵地笑了一声：“对啊。”

从床柜里翻了之前没找到的半包烟，杨北吾用火柴了一，云吐雾地看着青年背着他穿衣服，背后的牙印与红痕都被藏了那件灰大衣里，青年整个人又变得毫无引力，若不是房间里还残留着情的味，刚刚的房事好像也只是他脑中的一场幻想而已。

还真是个蠢货。

“谁？”杨北吾当然没错过最后一句话，但青年没继续往下说，反倒询问他是不是可以走了，买家还没满足就要穿跑人，哪里有这样的服务？杨北吾觉得有些好笑，把青年翻了个再次压了下去，力行地给了回复。

“......今天是第一天。”

“太、太多了......”

杨北吾当然不信，他冷哼了一声，想起青年方才在别墅区的蠢事：“如果我没让你门，你是打算把这一片别墅都敲一遍？”

好一会没有回应，青年像是终于缓了过来，慢吞吞张：“我了很多活了，但那些能挣的太少，”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有人说我适合这个。”

“不，”他摇了摇，“你是第二个。”

对了，他又想起什么，叼着烟起回到自己的主卧，从床上把钱包翻了来，从里面了几张价值一百贡献值的凭证纸。这大概是超了青年预计的嫖资，从后者不敢置信的神中可以很明显地得这一。

但乎意料的，青年否认了。

杨北吾又磨蹭了一会才来，他当然不打算只一次，但青年的力明显跟不上他，后面连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手都倒自己腰上摇摇坠，他可不想上一个没有反应的飞机杯，只能先中途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