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浩：你一个，我一个，你吃不吃？

话中的言外之意顾浩听来了，作为何以凡，他可以喊疼可以哭叫可以示弱，可是作为默言，他连疼痛都得是无声的，因为，默言从不言痛。

何以凡：你上到底带没带吃的？

何以凡微眯了眯，在顾浩的手中蹭了蹭脸，留恋片刻那不属于自己的温，然后转回去，趴好继续忍疼，淡淡的，仿若不经心般的说，“言者，非死不得……”

何以凡：吃。

顾浩没说话，专心的给何以凡止血上药，何以凡静静的趴着，明明他什么伤都受过，什么痛都忍过，然而此刻被药棉轻轻在伤上的轻微，额外带来的那几不可查的疼痛，这被人小心呵护的觉，怎么就让他觉得这疼痛这么让人难以忍耐了呢……

何以凡：我饿了。

顾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但得知任务难度后，仍是有些生气的质问，“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可能会回不来？”

“疼了可以说，痛了可以叫，别人不懂你，未来我疼你。”顾浩跟何以凡循序渐的说，“不必整日带着面，不必为了任务生死，只活自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和日。好么？”

何以凡没在意，看向顾浩，认真的说，“默言是去杀默言去了。”

顾浩：你老人家还知饿啊？

何以凡浑一颤，从未想到会有人跟他说，抛弃默言那沉重的外壳，只自己内心中那个脆弱的，需要人保护的人就好。

顾浩为了转移何以凡忍痛的注意力，话多的问，“你不是来跟我坐标情报的么？怎么又跑去杀人去了。”

何以凡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了，敛下了情绪，恢复了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样，“怎么会呢，坐标还没到手，我舍不得的。”

何以凡：我明明说过我要吃两个的。

小剧场：

何以凡趴在被上略微回，看向顾浩，回，“你是在问何以凡，还是在问默言？”

“那你这次是去杀谁？”顾浩问之后才发现不该问，“算了，你不方便说，当我没问。”

在言的训练中，喊疼哭叫，那是弱者的行为，并且除了增加伤害之外毫无意义。何以凡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这个理了，者，是低调无声的。

顾浩从自己的囚服袋里一边掏来一个大白馒，何以凡摸上去，还有着余温，刚要上手都拿过来，顾浩往回缩了一只手，“我也还饿着呢。”

一时间，何以凡的中闪过了震惊、动、欣喜、悲伤、然而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了一抹自嘲。

顾浩收起医药箱，回来看到何以凡这个样，心中不忍，顺势一手托起何以凡的脸颊，转向自己，问，“默言那么多，我的何以凡可好？”

和声音，顾浩在替下人上药的时候不禁问，“疼么？”

“一旦到了堂主级别，每次接的就都是双重任务了，”何以凡笑了一下，“何况，我是默言，是杀手堂堂主，杀人才是主线任务，情报是复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