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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一滑,口干舌燥起来。离经斜倚卧榻,观血的眼睛随着流向瞟至花间腰下,又是挑衅一笑,温声道:“师兄?”
受不得激的那个最先投降,花间扔了洛凤,双手举过头顶,臭着脸认输,“错了,是我打不过,”花间瓮声瓮气道,“就知道磨人。”
离经看他吃瘪则舒服地吐出口气,得意道:“师兄……还不回来?”
花间边走边嫌弃:“你再作这夹嗓子动静我就走了!”
话音未落已至榻边,飞针牵线缠腰,花间被拉扯到离经跟前,离经合臂要抱,花间会意俯身,针线脱落,两人在被衾中翻滚在一起。
花间张嘴要亲吻,离经偏脸躲开,不等花间发问,离经昂头使鼻尖戳他的下颌,细算道:“你是……半月没来了吧?”
“还要久,”花间道,“十七天。”
离经“唔”一声算是回答,他在吻花间的侧颈,“记错了,”离经舌尖在唇外,讲话含糊,“升官做了极道魔尊,便贵人多忘事。”
“你战阶涨那么快,”花间笑道,潜进寝衣里的手在离经小腹挠了挠,嘲他,“怎么涨得,也是这腔调喊你们上头那几位了?”
触感有些痒,离经弓腰想躲,被花间扣住膝后弯拽回来,两人下身碰在一起,上身忽起火烧之热,男人压过来时离经心跳都增快,忍不住盘腿扣下他腰身,结实地接了个吻。
“你是小人之心……”锁骨内侧端被含住舔舐,离经痒得不行,伸长脖子想躲,却又被咬住喉结用力吸了一口,离经急喘一阵,说话都不清了,“可见你在浩气、就是这么做的……伪君子!”
花间听闻此话,边摇头边乐,却突然想象到离经夹着嗓子巴结那十大恶人,这又恼起来,蓄气到手里,狠拧离经胸口半凸的地方,气冲冲道:“此话不假,我确有这么做过。”
瞧他那郁结模样,离经抿唇笑起来,不顾胸前掺麻的痛,离经往前凑了凑,挺起上身故意以那块软肉蹭花间的掌心,施施然道:“是吗,既然如此,辅道天丞,为什么你还没提拔到武林天骄?”
那浩气的辅道天丞原是绷脸冷面,转指在离经胸前打圈,正摸着,他倏地一笑,垂首咬离经的耳尖,低声与离经说了句什么,等他抬起头,离经早已面若夕晒之空,红得过分,赤染之度,连脖颈都不能幸免。
“孟浪,我哪有那东西!”离经强忍胸口的酥麻,尽力攫缚堪堪出口的吐息声,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花间不甚认同离经的想法,他闷头做事并不说话,直到摸找出藏在褥下的一罐药膏,才吮着离经的嘴角小声说话:“只是谐音而已,莫气莫气。”
手指沾了药膏,在大分的腿间挤按片刻,循着肌肉记忆的那条路,指尖带着一周滑腻,续入紧窄的那方小口处,离经登时痛得并腿,后穴夹花间的手,双膝夹花间的腰。
花间在亲离经的额角,适才搂抱翻滚时,离经的发髻就已散开,漆黑的头发摊开一枕,花间甚至能闻到他沐后余剩的澡药香气。
“你别天天洗,”花间严肃着假正经道,“师父讲过的,日沐发,易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