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没教好你。”

何等的失态。

被其他天乾标记的他，再被侵占，哪里还会有快意？

阁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飘飘的，却敲击在他心，沉重得他快呼不过来。

每当听到房门“吱呀”的轻响，他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早就不属于他了，没有任何控制权。

可对方是凌雪阁实力最尖的手，凌雪阁要多少年才能培育这样一个优秀的杀手，阁主舍不得，他更舍不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只求师兄给他一个痛快。

就算是作为地坤被千人骑，万人压，凌辱致死，他也认了。

实在是无药可救了。

可阁主把他囚禁了起来，他在对方的房间里，被放置着，在漫长的孤寂中，等待着施加在上的刑罚。

………………

他觉得角酸涩，却是倔的仰起来，目光毅。

师兄将他护在了后，打算担下所有的责任。

“属下自愿接受任何惩罚。”

项圈连接着的锁链也是黑漆漆的，像是一条黑蟒，将他缠绕。

就连他垂下睑，一副凛然的模样，也是透着魅惑，破碎里惹人怜惜。

“玄鸮，你是自愿的？”

阁主面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夸赞。

没有任何快，有的只是疼痛和恐惧。

短短几句话却是令他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师兄还想为他辩解，他却是膝行着，到了阁主跟前，单薄的躯得笔直。

哪怕已经被标记，对方也有的是法治他。

真要算的话，对方还是第一个碰他的天乾。

不只是被践踏的觉得痛苦，连一颗心也被寒意浸透。

光是手指都把他玩透了，他像个脆弱的小孩一样，蜷缩在对方怀里，哭泣，颤抖，悲哀的抵达，散发着信息素，乞求着更多的怜。

“玄鸮，藏剑山庄的少庄主很中意你，包括我也是，我对你可是充满了期待，既然没有教好你，那便再好好的重新教你。”

有微凉的手指在肌肤上

他闻着自己被污染的信息素，脑海里满满都是谢景侵犯他的画面。

被咬破的血模糊的，那是教训。

他的脸上还透着对情事的餍足，从尾到鼻梁，乃至于两腮都是通红的。

他可耻的怀念着被谢景时的滋味，他贪恋着师兄的温，克制着不想背叛。

“是玄鸮自甘堕落，怨不得任何人，叫阁主失望了。”

阁主因他桀骜又决绝的神而了笑意，那挑起下颌的脚沿着他的腹缓缓下，脚尖碾过的肌理，他觉得难堪，呼发的低下去，看着漉漉的地面，都是从他内来的。

他哪里都去不了。

“教会你如何伺候天乾。”

畏，在对方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那红透着一媚，是地坤天生蛊惑别人的本事。

他想要阁主后悔，想要藏剑山庄人财两空，想要凌雪阁最好的杀手也跟着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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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鵷从未变过脸，也从未求过人，这一刻为了他，跪倒在地，不住地磕求情。

守的信念在长时间的恐慌里，被一摧毁。

缎面的长靴一尘不染，鞋尖挑起他的下颌。

“是。”

只有整张床是活动的空间。

他原以为等待他的酷刑是被绑在主阁的上，被同门弟随便欺辱，直到彻底坏掉。

闭的房门阻绝了外面的光亮。

只有单调的一片黑的房间，目之所及都是死气沉沉的黑。

师兄那般护他，他所有的奋不顾都有了意义。

那额被撞得一片殷红，有血了来。

掌控他一切的男人，回来了。

“阁主，玄鸮他不懂事，请念在过往他为凌雪阁生死的份上，饶他一命！”

“凭什么地坤就要被玩呢？这才是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报复。”

不能发情，那就用药制发情。

抛却了仅有的情和信念的话，那他算什么呢？

师兄本就不信他的说辞，叫他别犯傻，他却低低一笑，一脸决绝。

嘴里下意识的喊着“师兄”，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银的面。

呼仿佛都被遏制住了，脖上留下了鲜红的勒痕。

“玄鸮，你着实令我惊讶，为地坤，为凌雪阁的人，你到现在还有这么的反叛意识。”

因为分化成地坤的不甘，因为被当成礼送去的怨恨，他才逃婚，还在路上跟别的天乾野合，之所以折返回凌雪阁引诱师兄，也是嫉妒对方的才能。

他着推开了师兄，一字一句的，夹杂着谎话的，将自己说得又叛逆。

难受到了极，渴求，疼痛混在一起，竟是像毒药一般，蚕着理智和神经。

苍白的肌肤映衬着脖上的黑项圈，格外的鲜明。

他最不想承认的就是，自己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地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