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的话，令他回归现实：“吧。”

“喝还是饮料？”

刘珂下压在抱枕上，偏看他，看了两秒，又转过脸，看着茶几上的玻璃杯。

“是啊。”刘珂脱了鞋，脚踩在沙发上，抱枕夹在与中间，“不相信是么？”

叶沉没有说话。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昨天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他倒是像理直气壮来蹭饭似的。他抿了抿，看着那杯，斟酌着怎样开。

“没。”另一位当事人的叶沉，到底没她成熟，沉不住气。开说的话，都透着一GU怪异。

叶沉愣了，反问：“第一次？”他以为，依她的年龄，阅历，她昨天的循循善诱，怎么也不可能。简直就像，他本只期待一颗糖，却有人给了他一盒巧克力。想都不敢想的事，杀得他措手不及。

真失败啊，人生首次告白，以对方沉默告终。她就当他不知，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她将抱枕拿开，站起来，“我去饭，你要留下来吃，或者回家，都随你。”

可刘珂率先耐不住沉默，先行开：“我知你想说什么。都成年了，也别看得太重要。”

刘珂伸手，拿了抱枕，抱在怀里。到了饭，她也不打算去饭。等着他把话说开，不然两人都膈应。

他知。他知那句歌词，也知她的意思。

“我坦陈跟你说吧，我以前就想，如果不是残疾人，就算了，没兴趣。后来家里人，觉得要结婚生了，可又心有所属。虽然知不会有结果。”她跃地转了话题，“你知张韶涵有首歌，《遗失的好》里的一句词吗？”

叶沉没有问心属的人是谁，也没有回答问题。刘珂已经把话说得这样透了，反而叫他无从说起。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等到曲乔的车开走后，刘珂才走向叶沉：“走吧，上楼坐坐。”

昨晚，他一夜未眠，不断地翻，全是在想傍晚时的事。窒、Sh的包裹似乎还在。有后悔，有气愤，还有更多无法命名的情愫。

又是“成年”，昨天她劝酒，也是这话。

他声音低下来：“没有。”

电视没开，黑漆漆的屏幕倒映了两人的影。

客厅还是像他昨天来时那样，没什么变化。可就连安稳不动的沙发，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叶沉想起昨日的疯狂。简直快怔了。

所有答案其实了然于心。

叶沉看着刘珂了厨房。

刘珂忽地自嘲一笑：“其实重要的。毕竟是第一次。”

刘珂去厨房里倒了两杯凉，本来想加冰块，打开冰箱，想想又算了。

叶沉张张嘴，又闭上，跟在她后。

“吃饭了吗？”她将杯放在他面前，问话的语气一如平常，像是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被突兀现的叶沉打断。曲乔修养好，不会Si缠烂打，也不恼，：“不客气。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