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不到他，可也不自觉地随着他而起伏。她抬起，碰到那截残肢。他没有反应。他就像个假人，却真实地运动着。

刘珂人生第一次，萌生想要cH0U烟的念。香烟这个东西，连包装盒上都标注着“x1烟有害健康”，刘珂以为她一辈都不会碰。就和毒品一样。伤人伤己。

大概是想着，哪天还有一用吧。

刘珂：那行，没事了，你早睡，放假了也不要熬夜，注意T。

刘珂将那烟折了两下，掷垃圾桶里。看了手中的烟盒，却没扔。

啪一声，火苗蹿起，燃烟丝。

周围一边漆黑，没有一光，可她却能看得清上之人是叶沉。他们下的，不是床，反倒像船，漂浮在海上的船，载着他们晃悠。

她竟然了一场梦。

她病已久，不得治，便是沉疴。既是沉疴，何能痊愈？

这一声声呼喊，像来自远方，又像传自附近。

屋外的空调外挂机嗡嗡地响。六多，已经天光了。

有人在旁看着，觉得有趣。明明不会cH0U，还要买烟来试。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姑娘。

刘珂：好。

这样的情，当真说舍弃，就舍弃得了吗？他明知，她有多像罂粟，这段未开始的情又要多危险多不堪。

叶沉满大汗，呼唤从未断过。两人的躯仿佛黏合在一起，无法分开。叶沉也像是有用不尽的JiNg力，想要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这样的人，分明掌握了所有控制权，他就像她的臣民，让他怎么逃她的掌权范围？

他想了想，编辑了一长段话，是白天未说的，反复默读了几遍，又觉得不恰当，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晚安。

叶沉看了会儿书，洗了澡准备睡，想起之前那段又尴又尬的对话，忍俊不禁。他开两人聊天界面，最后一条的时间停留在八。

梦境都这样不切实际么。

刘珂：中午回家吃了饭吗？

叶沉的T就是鸦片，x1上了，就舍不得戒。她如同瘾君般痛苦又yu罢不能地想，当初就不该沾。

醒来之后，T像是还有反应。

刘珂：许心婕加了曲老师，要到你的号，的确费了番周折。

她不熟练地着hsE的烟，x1了，被苦涩的烟味呛到。她苦笑。她竟如个孩童似的，学大人cH0U烟。

刘珂很快回复，像是专门等着他发消息似的：晚安。

又是吃饭了没……沉石：吃了。

沉石：你也是。

超市开始营业，刘珂随便买了盒，他什么牌，她只是急需一样东西助她发。发yu念，发委屈。

日所思，夜所梦。

……

她是cH0U不了了，看着它燃烧，灰白的烟雾袅袅，烟灰逐渐变长，长到一定程度，便一整节地断掉，完整地掉落在地。泥地也是灰sE的，与烟灰一般惨淡。

刘珂睁。近在咫尺的叶沉，上下律动着，一张一合，吐的音，是她的名字，也是迷她的药。

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刘珂，刘珂……”

拆了塑料包装，又想起，没有火，复又返回超市，买了个打火机。

刘珂站在超市外，手有抖。

叶沉看了时间：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