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绳不知是什么的，越挣扎缠得越，手腕一片刺痛，似乎是磨破了，程澈给自己了支烟，在氤氲的烟雾里眯着，沉默着看他消耗力。

程澈沉默良久，直到把烟灭在烟灰缸里，转拿了把剪刀过来，才重新玩世不恭的表情，边剪去他上多余的布料边说漫不经心地戏：“不在外边哪些啊？”

衣服被扒了个净，摆成后翘的姿势，程澈了把他的，细腻的让他心里的那肆之心更胜了几分。

程澈冷漠地说：“就是因为平日对你过于溺，才让你连都敢开求饶。”

不留情，骨传来尖锐的刺痛，剧烈的疼痛让他有片刻游离。

“嘘，别让我听到你的求饶，现在求饶还太早，夜还长。”

他不知何时拿了戒尺撑在手里，拍了拍祁思远大问：“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袋甘油完，程澈了个去，这才松开一直被踩在地上的祁思远。

程澈并未声促，只是静静看着他，用沉默他妥协，直到他实在忍受不了腹的，顾不了在程澈面前，一泻千里。

祁思远疲力尽，放弃挣扎，“你答应过我不在外边这些！”

程澈动作脆利落，将他两条胳膊叉绑在后，让他不得不起脯缓解肌拉伤的痛苦。

相比于沉默的程澈，笑的他更让人害怕。

这就是警告的意思了，倘若他继续说程澈绝对能让他成猪，祁思远不敢再说话，可怜兮兮地望着程澈，脸上是难言的痛楚。

异的觉并不好受，况且心底始终压着芥，祁思远许久都无法真正放松下来，程澈玩得不舒服，索收回手，拽着他的发，任由他跌跌撞撞跪行到浴室。

好在这回程澈没有一如既往的沉默。

他坐在桶上憋了一阵，也不知是在跟谁较劲，忍着肚里的难受，眶通红地望向程澈。

程澈轻嗤一声，握着剪刀拍了拍他不知何时起的下，“不想缺什么就从现在开始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帮你剪了这的玩意儿。”说罢还冲他笑了下。

程澈从不开玩笑，祁思远还想说什么，畏于他的威胁还是垂下眸，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什么好争辩的，规则从来都不是他说了算的。

浴室里沉默一片，只有祁思远的肚时不时响起难耐的咕嘟声，程澈掐着表，十五分钟后才把拿来，拽着他坐在桶上。

随手撕了个径直探涩的甬，许是得不顺利，他拍了拍祁思远的，“放松。”

程澈拽他起来，如法炮制又了两遍，在绝对的生理面前，礼义廉耻似乎都成了笑话，祁思远早就得一塌糊涂，若不是被绑着，定是要在地上痛哭一场。

祁思远从未当着他的面过这些，有些难堪，从小学过的礼义廉耻狠狠地隔空扇在他心，空落落的。

程澈接着从箱里拿分安在他上，至此，西装革履的祁思远又变成了双大开任人玩的祁思远。

祁思远气得脸涨红，扭着想要避开剪刀，冰冷的铁片从他边划过，让他打了个寒战，装镇定：“在外边我们装不认识！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对我这些！”

祁思远从没觉得浴室这么远，后束的胳膊疼得厉害，膝盖也疼得厉害，浑上下哪都不舒服，生理上的不舒服让翘起的小兄弟都了下去。

程澈可不这些，踩着他摆脸朝地，翘起的模样，随手把后，只吩咐他夹，说着打开阀门让甘油去。

额前的汗打了碎发，贴在额前，好不狼狈，祁思远苦苦哀求，“先生，先生求您让我排来先生。”

甘油一去，祁思远只觉得腹胀得厉害，难忍的疼痛急促传来，他哀求男人放过他，男人恍若未闻，不为所动，手下甚至加快了甘油的速度。

程澈不甚在意他的反应，兀自说，“以前是我对你太随意了，让你忘了自己的份，从今往后的日可就没这么好过了，你好准备。”

程澈坐在浴缸边上，不轻不重地一掌扇了过去，随开始翻旧账，“刚才说过让你闭嘴，这么快就忘了。”

七百毫升甘油是祁思远的极限，可今天程澈偏要让他突破极限。

祁思远跪在地上瑟缩了下，“先生——”

腹涨成一团，即便程澈松开脚祁思远也起不来了，倒在地上如一摊烂泥，程澈无奈只好拽着他跪好。

有些疼，祁思远下意识地绷肌，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沉默。

“先生...”话还没说完，又一掌删了上去，这个掌比方才重了不少，白皙的脸上瞬时留下五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