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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鸡巴很爽!”
?“是不是公狗,嗯?”得到回答,莫鸸还是没有松手,尝试着去触碰边直川的底线,让它自我瓦解。
“……”边直川沉默了一会,但他还没来得及纠结,就感到鸡巴上的力道立刻又重了几分,他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来自性器的敏感疼痛,崩溃的将求饶的话一股脑全部倒出:“是公狗!我是发情的公狗!贱鸡巴被玩得很爽,贱鸡巴一被玩就爽得流水!”
?“这还差不多。”莫鸸得到想要的回答,立即松开手上的力道,接着安抚似的用最适合的力道揉搓边直川的龟头,很快,刚才还疼到要崩溃的边直川就肌肉松软,眯着眼睛低低喘息,享受鸡巴传来阵阵快感,像只顺服的狗一般。
就这么玩了好一阵,边直川已经完全被玩开了身体,英俊刚毅的面庞上都是汗水,他将脑袋搁在躺椅上,双眼迷离,不断喘息,时不时因为力道的突然加重而发出呻吟,双腿跪在地上打开到极致,最大限度的将鸡巴暴露出来给莫鸸玩弄,两只手也乖乖的背在腰后,脚趾时不时蜷缩,发出主人很舒服的信号。
?随着几次揉搓,莫鸸感到边直川的巨屌高高翘起,鸡巴热得烫手,马眼翕合,龟头也稍烧变硬,冠状沟的边缘折线都清晰起来,再看边直川双眼眯着,喉头压抑挤出破碎的气音,就知道他是要射了,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果然,感到莫鸸停止动作,边直川立马急了起来,挺动鸡巴去够就还覆盖在他龟头上的手心,嘴里也发出难受的呻吟,完全就已经被莫鸸玩得像只公狗一样了。
?蹭了半天得不到想要的高潮,边直川难受的呜咽不止,他抬起英俊的面庞看了莫鸸一眼,发现莫鸸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讨好地用脑袋蹭着莫鸸的衣服,口中喃喃:“老婆,狗鸡巴想射了,让狗鸡巴射吧,求求老婆。”
?莫鸸盯着边直川那阳刚但不失精致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安抚的摸着边直川的后颈,同时手上再次动作起来,用比刚才更热烈的手法揉搓边直川的龟头,边直川爽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抽了口气,接着就开始舒服的低低呻吟,鸡巴也不再是被动的被玩弄,而是开始主动的配合莫鸸的手法挺腰送胯将鸡巴往覆盖在上面的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