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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得意自己猜对了。
“以后内务府再进了什么东西,都紧着贵君先挑,他本就娇气,身子又弱,怀着龙胎又辛苦,这段日子委屈他了。”
“是。”
尚含桃最近实在是春风得意。
皇帝对他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在整个宫里都能横着走了。
自从上次江孤鹤哭哭啼啼跑了之后,已经有一月未曾见到他了,尚含桃吃着宫人送到嘴边的冰冻荔枝,含含糊糊地说:“太医说,他体质特殊,是个极易受孕的身子,所以药液几乎都被胎宫吸收了。那个笨蛋!最好面子了!他未曾承恩,却像有孕似的大了肚子,哪里好意思出门!”
说到这里,想到那日江孤鹤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贵君”,跪着给他捏腿的宫侍小心翼翼开口,“这冰荔枝寒凉,您怀着身子,不能多吃的。”
“行吧”,尚含桃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惬意地在宫侍服侍下慢慢躺回堆叠得软绵的软枕,依旧纤瘦的嫩手抚了抚身前颤巍巍的雪白大肚,延产了一月的胎腹巨大得让人心惊,宫侍们伺候得越发精心,不敢有半点差错,若是气得贵君动了胎气惊得腹内祥瑞之胎早产,那可就是连累九族的大祸了!
身子微微挪动一下,尚含桃胸前一双嫩白的奶子也似果冻似的微微颤抖,晃出奶白的浪,娇软奶包上点缀的一抹粉甜像是蛋糕最上面的鲜嫩红樱桃。
他忍不住伸手蹭了蹭那嫩红的奶头,有醇白的奶线立刻流出来,敏感的孕身也一抖,细细呻吟着,白嫩的脚丫子也忍不住蜷了蜷,懒洋洋伸出粉舌舔了舔指尖残余的奶液。
“皇上真是的,这不许那不许的!”
他埋怨着,脸上却分明带着娇宠得意的笑,底下人也跟着奉承,“哪能呢!陛下是心疼您,怕您受苦呢!不然,这寒冬腊月的,您一句身子燥热难耐,陛下不就派人快马加鞭去找鲜荔枝了吗!”
尚含桃没否认,自己摸着延产了一月的巨肚高兴了一会儿,乌黑发丝柔顺如水地披散下来,越发衬得那张尖尖小脸柔弱乖巧,他又问:“陛下呢?我听说今日下朝得早,怎么还没回来?”
宫侍们面面相觑,连给他捏腿揉脚的动作都下意识停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