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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来就“咕咚咕咚”灌下去,水已经冰凉了,滑过干渴的喉咙,像是利刃一样,愈发痛得厉害。
“咳咳咳....幼幼.....咳咳——”
怀孕使我虚弱,高耸孕腹一阵阵紧缩的疼痛让我变得恐惧而更加依赖我的爱人。
卧室的不远处就是厨房,我扶着墙一点一点挪过去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热汗,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声,一点点沾湿了柔软的家居服,让它变得又冷又潮,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厉害。
案板上还放着一只水淋淋的芒果,看得出来幼幼应该是有事情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啊,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我有些无奈地想,手拢了拢身前越发躁动得厉害的大肚,温柔地安抚着两个小家伙,“呼——乖......现在还不能出来哦.....等小爸爸回来....嘶呼——疼.....小家伙.....慢点....”
虽然没有在镜子前看过现在的样子,可是光凭手掌的触感,我也能隐约感觉到沉重的孕肚比往日下沉了不少,更不论那越来越紧绷炸痛的胯骨,每一个迹象都告诉着我——我快要生了。
宫缩已经变得规律,只是间隔时间还不够长,在全息世界里有过生产的经验在刻在我的意识里,我在中间的那短暂的间隔里急喘两口气,走到料理台前。
硕大下坠的孕肚已经抵在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我趁着肚子还没变硬,艰难地弯下一点腰,拿起水果刀,将那只橙黄的大芒果侧着摆在砧板上,手指微微哆嗦着,细细印上一道刀痕。
“呼——呼呼——呃——”
宫缩的间隙似乎变短了,我咬紧牙关,手上明晃晃的水果刀危险地晃动着,在芒果暖橙色的表皮划下几道乱糟糟的浅浅痕迹。
“呃——乖乖——疼——慢点——好疼——”
陡然变得坚硬的肚腹内一阵炸裂的剧痛让我向前一扑,水果刀的尖头差点扎伤自己,还没等我庆幸,孕肚里层层涌动的缩痛又让我立刻大叫一声,“当啷”丢下那把刀,侧着身子辗转着,咬着牙把脆弱的侧腰死死抵在台面的边缘,暴起青筋的手掌则把那被压出一道明显红痕的孕肚再下意识压下去——
“呃——好疼——疼死了——疼死了啊——”
虽然有经验,可这具身子毕竟是初产,虽然痛得我几乎打跌,腿弯和小腿肚也一个劲发颤,可是看着那只微微切开一道口子的芒果,我撑着料理台,“呼呼”吸了两口气,感到孕肚又再次变得微微柔软的时候,不管不顾地抵着膨隆高耸的孕肚,利落地顺着中间的果核切下去。
去核——捡起一半——在果肉上划刀——拿出一只干净的沙拉碗——从果皮小心把均匀的果肉剥离——处理另一半。
空气中都是芒果清甜的香气,我的手腕一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最后完成的时候,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水果刀脱了手,掉进了清理干净的垃圾桶内。
“啊!啊!疼——疼啊!哈啊——幼幼——嘶——呃痛!!!!”
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浸满了芒果香甜汁水的手死死掐在滚圆坚硬的孕肚上,家居服上被染得乱七八糟,我的双腿已经打开到最大,撑着腰扎起了马步。
怎么会.....这么痛......
即使生过一次.....还是好痛......
“幼幼......”
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的时候,我恍惚间听到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