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xingnu的样子都没有。”

沐莱自然知dao这话的意思，顺从地脱下了shen上宽大的囚服，叠好放在膝盖前方，低眉顺yan地跪着，一层绯红染上了他的shenti。

“科琳没给你内ku？”费弋还在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沐莱。

“nu，nu希望在主人面前不需要内ku，所以，在沐浴后nu把它丢进了垃圾桶。”沐莱小心斟酌自己的措辞，试图表达自己的爱yu，或者说，试图用自己的不知廉耻勾引费弋。

“啊，那就是说，你一开始就打算把自己当ji女了？”费弋似乎了然，但看不chu是不是喜huan。

“nu只是，想让主人高兴，好饶过nu的罪行。”沐莱继续解释，企图把自己的形象变成可怜无奈只能用shenti换取自由的女人。

“你现在还不够格，”费弋看着跪在地上的沐莱，用一zhong轻佻又蔑视的语气说，“一会儿科琳会负责调教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是个好用的xingnu，你就有机会签这份nu契。”

“科琳是谁？”沐莱抬tou看向费弋，忍不住问，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又垂下了脑袋，jin张不安，怕就因此失去把自己jiao给费弋的机会，“nu……”

“刚才带你来的人，我最好用的狗。”费弋似乎没有在意沐莱刚才的无礼，像是炫耀自己轻而易举得到却jing1mei无比的小玩意儿般介绍了刚才那位冷艳mei貌的狱警。

沐莱被科琳牵着铁链带到了内室，用爬的。内室里陈列着各zhongqiju，大bu分沐莱都没见过，正在他张望着熟悉环境时，一gen藤条不客气地落在了他的背上。沐莱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资格——作为一个xingnu。

“我叫科琳，从小陪伴费弋大人，是大人使用最久的xingnu，有权协助大人调教和惩罚其他xingnu，另外，我也是大人的私人助理，”科琳开始自我介绍，依旧冷着脸，“长得倒不错，够格当大人的xingnu。”

“先告诉你几条规矩，我每说一条你都要回答，之后再有违反就会受罚。”调教开始了。

“好的。”刚才在背上的那一chou还在火辣辣地疼，听到“从小陪伴”、“使用最久”、“私人”，沐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才是从小陪伴在费弋shen边的人，而现在自己的唯一优势居然是“长得倒不错”。

“接受调教时，你要自称为‘nu’，称呼我为‘女士’，如果费弋大人没有收下你，你就只能称呼他为‘大人’而不能称呼‘主人’——你现在最多算是条没主的野狗。”

“知dao了，女士。”沐莱觉得屈辱、酸涩又充满危机gan，“野狗”，意思是他已经是条狗了，还是没人要的狗——而他面前的这位“女士”却是费弋所说的“最好用的狗”，他要在“最好用的狗”面前俯首称nu。

“回答需要加上自称，保持绝对恭敬，调教是对你这zhong野狗的恩赐，否则你哪有机会寻主？你需要像对待未来主人一样对待我。”

沐莱明白饭要一口一口吃的dao理，现在的目标是让费弋接纳自己，不论以任何方式，绝不能在科琳的羞辱面前就败下阵来。于是他调整了自己的跪姿，低tou，恭恭敬敬地回答：“nu明白了，gan谢女士的指导。”

“你只是个玩ju，在被使用时，应该积极服务。比如，有yinjing2cha进你的贱bi2时，你的贱bi2就应该卖力地yunxi；收到命令时，就应该立刻执行并gan谢有人愿意使用你。”

“nu明白了，gan谢女士的指导。”科琳话语里带着侮辱xing的脏词，沐莱是有些许愤怒的，但他明白自己必须接受自己的“卑贱”，用来换取接近费弋的资格，于是那些愤怒的情绪因为自己为了爱而自甘卑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