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仔脑空空，两发直：“我不知啊……”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傻人有傻福啊？你就是最大的福星～”

他一边抓了安全带，一边不断回首看，终于在几个来回的变速锋当中松了一气：“不见了，应该是甩掉了，不过一哥你是怎么发现有人跟着我们的？”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男人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手臂。

他暗自咒骂了一声，了自己的鼻梁迫自己清醒过来，掏车钥匙也雷厉风行地坐上了停在街边的车。

“一打游戏，一只办公，工作生活两不误，学着儿吧！”

亮仔说着都要忍不住去摸放在袋里的手枪，无法抑制的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可是真当亮仔看到钟如一下了车抬起手任那几个背着枪的仔上下搜的时候，他心底又不好受了。

“嘎？”亮仔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打了一个转儿，“可是一哥你的手不是还没好吗？能开车吗？”

钟如一实有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俏的鼓，忽然转移话题：“你知不知贺老板今天为何特意安排你跟着我？”

“真的假的？嗷，我知了，一哥你又在取笑我！”

钟如一被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仔摸得疙瘩都要来了，“不是吧？你们两个不要趁机吃我豆腐！我收费很贵的！”

混的记忆叫嚣着无法忘却、无法原谅的恨意。

＊＊＊

个的仔摸到他左边袋的手机掏来看了一，另一个矮一的就摸到了他右边袋的手机，两个人换了一个狐疑不解的神。

钟如一似乎这才察觉到亮仔额上豆大的汗，略微思考了一秒，便吩咐他就在车上等。

亮仔“啊”了一声，第一反应竟然真是去摸自己的。

可是他不能。

车上光溢彩的指引灯隔着挡风玻璃映在车厢里宛如忽明忽暗的幽域，而驾驶位上的男人笑起来的侧脸是沉没在海底不可及的宝藏。

……

“哇，一哥你不知，我今天真的好兴奋啊！你说是不是我李鸣亮要走运了！这可是贺少第一次派我跟着你一起赚外快呢！阿占那家伙还给我了一把枪！！我也是有枪的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目眦裂到几乎想要冲过去质问男人为什么杀了当初那个满怀抱负、志向远的少年。

二人换了驾驶位没多久，钟如一便猛踩油门接连变了几个车，甚至在加油站兜了几个圈，饶是单线条如亮仔也看来形势不大对劲。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额间冒的汗，拳掌、豪气万丈地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猛地下面包车，大喊：“还有我！”

钟如一从后视镜里瞥了一后面那跟咬不放的银灰轿车，在即将开上速公路的时候，突然打断了旁亮仔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靠边停车，我们两个换一个位置。”

亮仔后知后觉地发现钟如一在取笑自己，不由悻悻地说：“哦，我也知我们后面拖的这些货很值钱也就是啦，一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笨？”

明明是他自告奋勇要跟着一哥一起来跑活，临阵脱逃的人也是他，一哥都可以到的事情，他也要努力到，即使不能像被视作黑偶像的一哥那样独当一面，但是好歹他也不能丢了为一个号小弟的面！

亮仔立就又怂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大场面，顿时大着不住地问解开安全带的钟如一：“怎、怎么办？我们真的要他们说的那样吗？一哥，枪、枪也要上去吗？”

亮仔张不安的情绪不知不觉也在钟如一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当中渐渐放松了下来，直到男人把车稳稳停在近郊某仓库门，几束刺的探照灯扫过来，有仔拿着枪敲打着车窗：“喂，下车！还有，上的东西都要搜一遍。”

钟如一在猛踩油门的间隙空瞥了一后视镜里的景象，确认看不到那抹银灰的影之后，扯了扯淡薄戏亮仔：“你后面吊了那么大块，别人能不馋吗？”

钟如一手臂一展，越过驾驶台了他那枯凌的黄，“别废话了，就现在。”

他定了定神，发的视野里钟如一已经上了面包车的副驾驶，面包车突突的发动了起来，空气中扬起一阵难闻的尾气味。

“怎么？没看见过同时拥有两手机的男人？”

他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加油，李鸣亮，你可以的！加油，你可是要当一哥二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