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赞，也不是批评。双逐渐失去光辉，不带任何情绪的评论。

「我在问你队长呢！」

风在耳边呼啸，我刻意忽略掉後传来T被撕裂的声音，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我们来时的路上。没想到与正要撤退的队伍碰个正着。

「外勤队队长，代号零零九，在取任务中因受盔甲壳攻击，失血过多，Si亡。」

「基地里有人在策画反动，这家伙是其中一员，他刚才想要引诱盔甲壳去袭击小队，可惜引诱不成反倒自己被袭击了。我已经b问过他，他说他也只是听命行事，但就是打Si不说是谁指使……回去告诉老大，一定要把那些人抓来……喝咳！」

「牠们应该没有要攻击的意思。你先过去，我们结束後也会上赶去。」

之前被攀折下的断枝痕迹究竟是生存的印记，还是罪恶的痕迹，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我阖上双，静静聆听周围的动静，微风拂过树叶、树上积雪落到地面。

直到装满第四个储罐为止才有人敢提这个疑问。

「现在……记清楚我说的话，然後就带这家伙……叫大家离开这里……」

外壳极为y，通常一般弹只能对牠们造成些许伤害。

「呵……果然还是来了，而且来得正是时候。」

队长似乎看我的想法，於是说：

「那家伙引来的盔甲壳差不多快追上来了，我上的血腥味这麽重，再跑也跑不了多远……你把他上沾血的外衣脱下来丢在这里，然後就快走吧……」

假如运气好，或许能像三十七救我那次，恰巧打中b较脆弱的份，让牠们失去行动能力。

迳自来到队长旁，我这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我很清楚y是把队长带回去可能会造成什麽样的後果。无法去除的血腥味会被盔甲壳追踪，没准会害小队全军覆没，最糟糕是引导盔甲壳一路回到基地，那将会是何等令人惧怕的景象。

「我也去找。」

还有，达转动的细微声响。

但是，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九队长跟十三号的影。

我忍不住回看了他一，他依旧那样笑着。

装满一个储罐的时间约为五分钟。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以上。

找到了。我重新启动引擎，朝声源移动。

我还想再说些什麽──

听到其中一个前辈发话，我立刻踩下推，力全开，压低躯迅速离开湖边，去寻找队长他们。

我明白只要离开这里一步就是违背命令，但我觉得还是非得这麽不可。

「不要说对不起啊，孩……活下去、活下去……活……」

队长的呼x1越发缓慢与沉重，在我固定十三号的同时，他以断断续续的话语说：

我将踏板踩到底，也不回地离开那里。

而我的则不带任何情。

活下去。

当我越树林，枝叶越发茂密，四周环境变得Y暗，只要停下雪板，世界便会回到最初的寂静无声。

但我从不相信运气这东西，更不会把X命赌在不知什麽时候才会现的幸运上。

我没回话，只是，然後静静听着。

「呵……还好是你，要是其他人恐怕会说什麽连我也要救的傻话……」队长微笑，笑得有些凄凉。

屏气凝神，仔细观察盔甲壳群的动作，确认牠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队伍，但我们还是决定尽速装满现有的储罐之後立即撤退。

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队长虽然车速稳定，但有过慢。

「四零，你刚刚怎麽都没有回应？怎麽只有你跟十三？队长呢？」

「代号四十已明白指令，并即刻开始执行，请你放心。」

在树林间穿梭，一片白茫容易令人失去方向，所以我在移动的同时，折下边的树枝作记号。

此後，直至回到基地前一路无话，我仍在队伍末端看顾所有人的安全，受着他们的悲痛，以及质疑。

「对不起。」我轻声说。

他仅用一句话就把那仅存如星火般的希望扑灭。

或许是疼痛过於烈，他没坐稳差摔下去。我过去搀扶他，心想若上急措施应该可以勉撑回基地。

我移开队长後意识不清的十三号，将他的外衣脱掉丢在地上，并把他背到背上。

「四零，最後一个指令……在暴风雪开始前把全员安全护送回基地……」

「队长……」

「除了你看到的这些，背上还有四伤，已经没救了。」

我只瞥了一，确定八个储罐都装满後，就直接说：「收队。」

「队长他们怎麽还没回来？」

依循声源离开树林，来到片空旷的地区，前方有东西逐渐朝我靠近，仔细一看发现是队长，他後还载着十三号。

只见九队长上的几伤不断有鲜血汨汨，光是说话就让他的气息相当紊。

前辈的声音充满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