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了两枚肉色的乳贴,天知道他行李里准备这种东西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等到回国后,青涩的肉穴已经彻底被催熟,不含着什么时总能感受到难耐的空虚,深处分泌的肠液缓缓向外漫去,弄得内壁又麻又痒。
在这之前叶修只知道自己的乳头和后穴很是敏感,却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多淫乱,握着假鸡巴把自己操射一次后连着一周都不会再想;可现在就连平时吃饭或者走路,也会因为胸口被衣料蹭得又酥又麻、肉棒和后穴则被内裤摩擦流出前液和淫水,将内裤连带裤裆浸得湿透,只要稍微分心就渴望能有什么东西捅进来搅弄湿软的甬道,操得他前后一起喷出淫荡的液体。
喻文州抽出手指,将淫水涂抹在叶修的屁股上,轻轻拍打着丰满的臀肉让叶修抬起下身;而刚刚在餐厅还一副“大爷伺候你们是你们的荣幸”德行的男人乖乖跪趴在沙发上,裙摆翻起堆叠在下塌的细腰,依言将臀部高高翘起,裸露出光滑圆润的屁股,大腿自然地分开,摆出适合挨操的姿势。
但喻文州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六组装的无线跳蛋拆开,不同颜色的椭圆形球体有拇指大小,喻文州推着它们一颗一颗塞进叶修穴里,将湿软的内壁撑开,全部塞进去后不给叶修喘息的时间,就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尽管这些东西不是很粗,但强劲震动带来的快感弥补了这方面的缺陷。五颜六色的跳蛋一个贴着一个,加起来的长度足够抵到深处的穴心,更别提距离入口更近的腺体——喻文州猜测是最后塞进去的蓝色和紫色小球应该刚好一前一后卡在那里,特意在APP上给它们设置了不同的振动频率,差点儿弄得叶修直接射出来。
被挤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将那块软肉和两颗小巧的囊袋浸得一片水光,打湿了刚长出不久的细软耻毛。喻文州拽住几根轻轻拉扯,问:“需要再剃一次吗?”
“不用、你放手……”叶修脸上浮现出情欲的潮红,被塞满屁眼的异物震得腰酸腿软,有气无力地挣扎着想赶他走,“你赶紧走,做你的任务去。”
“现在还不行,我的任务里提到更衣室有线索。”喻文州微笑,鬼知道这是真话假话。他捏住叶修身前已经勃起的粉白阴茎,用渗出前液的龟头点击手机APP的页面,象征性地征求意见,“这样吧,前辈喜欢哪一档的强度,让前辈自己选,好不好?”
叶修呜咽一声,到了嘴边的一句“我选你大爷”在情潮的冲刷下变成了绵软的呻吟。
在穴里滚动的跳蛋们不仅自己震得厉害,还会因为紧贴在一起磕磕碰碰碰,在不停分泌淫液的肠道里互相推挤滚动,以至于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都没被放过,要不是喻文州扶着他的腰,叶修肯定已经支撑不住趴在沙发上了。
灼热的龟头贴着手机冰凉的屏幕蹭来蹭去,随着手机膜上沾满透明的前液,穴里跳蛋不断变换着振动频率,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蹿上,叶修连舌根都是麻的,马眼和后穴发大水似的淅淅沥沥地分泌着淫荡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打湿了薄薄的吊带袜。
“这可是节目组的衣服,怎么弄湿了?不然等拍完后,我们把这套衣服买下来怎么样?前辈好像很喜欢,就当做是今年的七夕礼物吧。”喻文州的语气半是责怪半是无奈,就好像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因为他一样。
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