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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温一注意到他的目光,领他过去,随手拿起一个薄荷盆栽递到他面前:“喜欢吗?”
江止嗅了嗅,觉得空气里都是很好闻很清爽的味道。
“这是可食用的,”乔温一揪下一片叶子轻轻送到他嘴边。
凉、苦、辣、涩……很复杂的味道,江止皱起了眉。
乔温一笑起来,觉得他呆得实在可爱。
女店员看不下去他的戏耍,掏出作为赠品用的糖来给小孩,又批评乔温一:“是能吃,但是一般都是泡茶的,谁会直接吃啊?”
乔温一摸摸鼻子,把盆栽放了回去。
江遇本来也想尝一片,又默默闭了嘴。
男店员问:“刁哥呢?”
“接回去了,”乔温一乐呵呵,“现在可傲气了,谁也不理。”
男店员就笑:“在宠物店可一点也不傲气,精神萎靡,恢复了又追求人家小母猫,被嫌弃了。”
乔温一大惊:“都这样了它还有力气发情啊?”
“可不是么,太监逛青楼——”
“有心无力”四个字还没出口,女店员一个眼刀飞向两人:“小孩子在呢,注意言辞。”
乔温一笑笑,想起正事来:“天桥底下那老师傅在吗?找他开个锁。”
男店员说:“在吧,我上午去送花,他还在那儿给人配钥匙呢。”
“行,”乔温一又巡视一遍店,招呼孩子,“走了,儿子……啊不是,孩子们。”
天桥不太远,拐个弯百十来步就到了。
年近花甲的老师傅架着老花镜在补鞋,一个小桌子上下摆满了各种工具,就是他的谋生家当。
一块蓝布上印着白字的“补鞋、修拉链、配钥匙、修自行车、出租电瓶车……”,业务很是广泛。
乔温一把箱子递过去:“师傅,这箱子钥匙找不着了,劳烦您开开。”
老师傅放下手中的鞋,接过箱子,仔细掂量了一下锁。
“二十块”,他说。
乔温一点头答应:“行”,又加个条件:“能不能不破坏这把锁?”
老师傅瞅他了一眼,慢腾腾地张嘴:“五十。”
江遇愣住,他觉得这箱子都不值五十。
乔温一抽出钱包要掏钱,江止想拦住他:“咱们回吧,可以把箱子锯……”
话音未落,那边师傅一根铁丝下去拧了几圈,小锁“啪嗒”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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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毫未损。
老师傅得意地哼笑一声,接了乔温一递过来的五十钞票。
江遇:“……”
乔温一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抚,打开箱子检查里面的东西。
一本相册、一些证明、一本日记、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