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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没事。”
江遇狐疑地看着他俩,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他不知道他离开的这短短几分钟发生了什么,只得看向江止。
然而看江止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他只顾着委屈巴巴。
几分钟前他还咬了乔温一一口,江遇冷静推测到,不会是乔温一为了报复回咬了江止一口吧?
……以这家伙不靠谱的性子还真有可能!
他赶忙托起弟弟的小脸来上下观看,并没有看见齿痕,有些着急,语气不好地问:“哭什么?他咬你了?”
江止茫然地睁大眼睛,泪都吓得收回去了:“没有。”
乔温一在旁边乐了:“被咬的好像是我吧?”
江遇扭头问他:“那他哭什么?”,语气很有些质问的意思。
乔温一哑然,也跟着不爽,被一个小孩舔了一口这种事情感觉说出去很尴尬啊,而且江遇这什么态度。
气氛有些僵持,江止左看看右看看,也不哭了,从沙发上下来搂乔温一的腰,仰起脸来瞧他:“不……生气。”
江遇觉得自己的血压蹭蹭上来了,这家伙刚才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正为他讨公道弄个明白呢,这会儿又投怀送抱地讨好,倒显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他把江止从乔温一身上扒下来,拖着他往房间去:“跟我去睡觉。”
乔温一看看俩崽子,偏过头咳了一声:“小止以为伤口舔一下就就好了,刚才舔我了一下。我没准备,不小心推了他一把,撞茶几上了,我的错。”
江遇哑然,再看看江止,他弟弟回以无辜可怜的目光。
江遇也不知道怎么说,干巴巴地:“小孩子被舔才有用,大人没用。不是,大人不会被舔。”
只有小孩子才会被长辈这样处理伤口,譬如他很小的时候划到了手,江姝情急之下就会把他的手指吮到嘴里。
江止似懂非懂:“像妈妈?”
江遇心里酸软,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对,像妈妈那样。”
乔温一听见他俩提起江姝,一时间也不是滋味起来。刁哥舔完了奶,又“喵”了一声,他把猫抱走,又浸湿了抹布去拖那一小块地。
半块板砖的地方,像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擦了很久,久到江止过来摸摸他的脸。
乔温一没哭,他只是难受,早不是万物感怀的年龄了,既然投身到繁琐忙倦的生活里,偶尔有那么一两件触动心弦的事儿,想那么一小会儿也就算了。唯有几个故人,牢牢地扯着他风流奢靡的年少和落魄穷窘的后来,拔出萝卜带出泥,想起来就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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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回首,不敢回首。
乔温一对着他笑笑,起身把抹布洗了,又洗了手,江止小尾巴一样地跟着他,乔温一摸摸他的头,又细看他的小脸,模模糊糊地一声叹息:“怎么和你妈妈长得那么像啊?”
江遇守在厨房门口,听见这一句,垂下眼睫,默不作声地退回客厅了。
“咱们早点睡吧,”乔温一说,“明天又要去学校了。”
江止不太高兴:“不想……去。”
“为什么?不去学校去哪儿?”
江止想了想,回道:“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