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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历和政审过关,校方通常直接录取。
疼爱自家孩子的家长们大多也希望自家孩子的班主任或者任课老师是个omega,这样意味着公平对待,孩子不会被老师忽略受什么气。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张云瑶是个很受欢迎的老师,她常常自掏腰包给孩子们买一些诸如糖果或文具之类的小礼物、在他们的作文评语里给上独一无二的期待鼓励和祝福、偷偷在校长不巡视的时候提前一两分钟下课让他们早早奔去食堂不用排队……
总之,她是个生性浪漫、温柔好看的人。
所以江止很喜欢她,他觉得老师有一点点像妈妈。
张云瑶的教科书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释,都是她熬夜的战果,然而这并不妨碍讲台底下强撑着精神听课的小崽子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地似睡非醒。
张云瑶只得下来,带着扩音器一边讲一边在过道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回讲台上写板书。
后面的人一般胆子都比较大,干脆连自己的昏昏欲睡都不掩饰了,仗着厚厚的课本和天然好的环境支着头打瞌睡。
江遇也困,拿着笔心不在焉地在课本上记笔记,写出的字自己都不认得。
他的字体本来就一般,江姝曾买来字帖让他练,也曾练过几日,后来东奔西逃,安定下来又叛逆,到最后辗转到这里,练字已经不知被搁置多久了。
李明磊早在后面偷摸闭眼小憩了,江遇也想,但是不行。
桌兜里有几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薄荷糖,他悄摸剥了一颗送进嘴里,强劲的凉意让他的困意稍微解了一点。
江止歪头看他一眼,他很听话,老师说过课堂上不可以吃东西,但是当这个吃东西的人是自己的哥哥时,他就不知道该不该对这种行为加以谴责了。
江遇一看就知道他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于是又剥了一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塞他嘴里了。
好吧,江止郁闷地含着糖,现在自己成从犯了。
张云瑶在黑板上刷刷地写注释,现在都用的无尘粉笔,他们班的学生还很贴心地用班费给老师们买了粉笔夹,虽然这有些妨碍她拿粉笔头丢学生,但是这份小小的心意还是很令她感动的。
等她口若悬河地讲了大半内容的扭过头来时候,小崽子们一个个还在东倒西歪呢。
张云瑶无奈一笑,拿出杀手锏来:“好了,现在我们来提问一下。”
班里的人听闻此言立刻清醒了大半,一个个缩头乌龟一样恨不能把自己埋到地里,生怕和老师对视上。
张云瑶也不想为难一帮孩子,但是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看见他们不上进的样儿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责任。
她先提问了班长和语文课代表,然后目光在后排那几个还没清醒的学生中巡视了一圈,意外发现有个鹤立鸡群颇为精神的,当即欣慰:“江止,说说这一句古诗怎么翻译。”
江止一惊,嘴里的糖还没咽下去,他和哥哥不一样,江遇吃糖喜欢咔咔咬碎,他则喜欢慢慢在嘴里含化。
他咕咚一下把糖囫囵咽了,噎得嗓子不适,江遇担忧地看他一眼,寻思着要不要站起来替他答了,但是他刚才也没听,都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
况且张云瑶没老陈头那么好糊弄,他刚想硬着头皮在班主任第二次催促之前站起来顶包,江止离开了座椅。